“挂画。”气声在耳边响起,严寻昼不知何时靠得极近,几乎是把他包裹在怀里,“他在看挂在墙上的这副画。”
“得去救他。”钱无绣咬着牙紧盯那人的背影,“先回房间。”
赵晃心中兀自琢磨着方才尤柘拜的那幅画,脚下速度慢了些,被侍者拽着绳子催促:“麻烦请快点。”
尤柘养的这些不人不鬼的东西也太阴了,冲囚犯还挂着那种诡异的微笑。
等被关进监禁室,他才放松下来靠墙坐倒。
白虹窟地邪,这种倒霉事儿都能被他碰上,赵晃觉得自己也被当同伙抓走简直是无妄之灾。
……好吧也不是完全无妄,他只是想要尤柘小命的另一伙人而已。
当时一切太突然,他怕行动败露把通讯器吞了,现在胃里还没有太大反应,但嗓子眼儿一直隐隐作痛。
这破地方还是得先出去,联系不上其他人,就算他们能猜到自己出问题,也找不到地儿。等队友来救也太影响任务了……要是能想办法从侍者身上顺把枪……
“砰——”
监禁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又关上,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又塞进这个房间。
妈的,怎么倒霉到蹲监狱还得住双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