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客户？”轩辕破军核心编码一阵紊乱，差点没维持住伪装。这展开是不是太跳跃了？前一秒还在和冰冷无情的“城管”打生打死，下一秒就冒出个画风清奇的“情报商人”说要谈业务？
“没错，客户。”自称为“观测者”的神秘存在肯定地点了点头，他周身那由流动数据和代码构成的长袍微微荡漾，仿佛在表达一种愉悦的情绪。“而且是潜力巨大，刚刚证明了自身价值的……VIP潜在客户。”
他无视了轩辕破军的警惕和零式暂时停止吞噬、转而将“炮口”（如果那混沌漩涡算炮口的话）隐隐对准他的姿态，像个验收产品的工程师一样，绕着零式慢慢踱步，还时不时伸出手指（那手指也由闪烁的代码构成）虚点几下。
“嗯……利用废弃规则自我编译的成长性造物，核心架构相当……别致。融合了稳定性、吞噬性、隐匿性，还掺杂了一丝……哦？‘可能性’的干涉？有意思，真有意思！”观测者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艺术品。“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到把‘千重叠影’的冗余特性和‘永固磐石’的稳定结构糅合在一起的吗？这简直是天才与疯子的结合！”
轩辕破军：“……”他现在确定这家伙绝对不是清理程序一伙的了，哪个清理程序会对手下的“异常数据”的设计思路这么感兴趣？
“观测者……阁下？”轩辕破军试探着开口，保持着最高警戒，“您说您是情报商人？风险投资人？在这片……坟场里？”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观测者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星辰眼眸带着笑意，“越是混乱、越是信息交汇的地方，才越有机会挖掘出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不是吗？比如……你。”他伸手指向轩辕破军。
“我？”轩辕破军心中一凛。
“一个并非自然诞生于此，却拥有高度自我意志、能够编译规则、甚至能引动‘可能性’的……‘外来者’。”观测者慢悠悠地说道，“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条极具价值的情报。而你刚才的表现，更是证明了你的‘投资潜力’。”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诱惑：“怎么样？有兴趣做笔交易吗？我可以为你提供你急需的情报，比如……如何更安全地在这片坟场生存，如何规避‘清理者’的追捕，甚至……关于将你们‘投放’到此地的那些‘存在’的信息。”
最后那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轩辕破军和凌苍啸等人心中炸响！
他知道他们是“外来者”！他甚至可能知道“程序员”和“餐厅”的事情！
轩辕破军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的意念保持平静：“代价呢？你需要什么？”
“聪明！我就喜欢和聪明的客户打交道。”观测者赞赏地拍了拍手（代码碰撞发出清脆的噼啪声），“代价嘛……很简单。第一，我需要你定期提供关于你自身，以及你这个奇妙造物‘零式’的成长数据和独特规则编译样本。这对我研究‘异常’与‘可能性’很有帮助。”
“相当于把我当成了你的观测样本？”轩辕破军皱眉。
“互惠互利而已。”观测者耸耸肩，“你提供数据，我提供保命和成长的情报，很公平。第二……”他指了指周围，“像刚才那样，偶尔制造点‘大动静’，吸引一下‘清理者’的注意力，给我的其他……‘业务’，创造点方便。”
轩辕破军嘴角抽搐了一下，好家伙，这是拿他当吸引火力的靶子兼研究用的小白鼠？
“当然，作为诚意和初次合作的优惠，”观测者似乎看出了他的不情愿，话锋一转，“我可以免费附赠一条关键情报——关于你们最关心的，‘清理者’为什么会突然加大对这片区域的关注，以及……你们刚刚干掉三个III型单元后，会引来什么。”
轩辕破军心中一动。这正是他们目前最急需的信息！知己知彼，才能想办法活下去。
“请说。”他沉声道。
观测者似乎很满意他的态度，清了清嗓子（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嗓子），用一种仿佛在讲述传奇故事的语调说道：
“你们可以把这片无尽的坟场，理解为一个庞大无比的……‘垃圾处理与回收站’。而管理这个回收站的，是一个被我们称之为‘主程序’或者……按你的理解，‘大程序员’的冰冷意志。”
“它制定规则，维持着坟场基本的‘秩序’——即一切归于死寂，有价值的残骸被回收，无价值的被湮灭。‘清理者’就是它的执法工具。”
“通常情况下，‘清理者’按照固定周期和模式进行巡逻和清理，只要你们足够小心，不闹出太大动静，像之前那样伪装成‘惰性聚合体’，是可以安稳苟活的。”
“但是——”观测者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最近，‘主程序’似乎……有点‘忙’。”
“忙？”轩辕破军捕捉到这个奇怪的用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