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甲+0.0001…魔抗+0.0001…法强+0.0001…
数值增长微乎其微,但架不住频率高啊!如同涓涓细流,汇聚起来也是相当可观的力量!零式的防御属性和能量强度,开始有了坚实的底蕴。
“啊啊啊!气煞我也!”赫克托咆哮连连,它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攻击打不中那只灵活的“苍蝇”,而对方那种不痛不痒的骚扰却连绵不绝,更让它憋屈的是,它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好像在极其缓慢地流失?虽然很少,但这种感觉让它毛骨悚然!
“是你!是你在窃取本将军的力量!”它猛地锁定了一直在远处操控战局的轩辕破军,“先宰了你这个主人!”
它舍弃了零式,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其体型不符的速度,如同一颗金属流星,直冲轩辕破军!
“来得好!”轩辕破军不惊反喜!近身战?他还有【血之渴望】!
他不再闪避,本源编码之光凝聚于双臂,模拟出重拳形态,主动迎了上去!
“轰!”
拳爪相交!恐怖的能量爆发开来!
轩辕破军直接被轰飞出去,本源编码构成的身体一阵剧烈荡漾,存在能级瞬间掉了一小截。差距依然巨大!
但与此同时,【血之渴望】生效!基于他自身最大生命值比例的恐怖吸血效果触发!一股远比“心之钢”反馈猛烈得多的生命洪流倒卷而回,瞬间将他的伤势修复大半,损失的存在能级也回复了不少!
“什么?!”赫克托感觉自己的攻击像是打在了一块韧性极强的超级牛皮糖上,明明造成了可观的伤害,对方却转眼间就恢复了不少?!这恢复能力,简直匪夷所思!
它不信邪,再次扑上,巨爪连环挥击!
“砰砰砰!”
轩辕破军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打得东倒西歪,节节败退,身上光芒明灭不定。但每一次受到重创,【血之渴望】都会强力运转,疯狂抽取赫克托攻击中蕴含的能量来回血!再加上远处零式“叮叮叮”不停给他和自身叠加生命上限,他的血条仿佛带上了“锁血挂”,看似惊险,实则稳如老狗!
赫克托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它感觉自己不是在战斗,而是在给一个无底洞充能!对方的血好像越打越厚,越打越耐操!
“不可能!你这是什么邪门的能力?!”赫克托发出愤怒而困惑的咆哮。
轩辕破军抹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在又一次被击退后,稳住身形,对着赫克托勾了勾手指,意念中带着一丝戏谑:
“将军,没吃饭吗?用力点,刮痧都没你这么温柔。”
“噗——”凌苍啸差点笑出声,“老大,杀人诛心啊!”
赫克托气得眼眶中的鬼火都快喷出来了!它纵横沙场(可能是某个游戏位面)无数年,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找死!”它彻底疯狂,庞大的身躯开始收缩,能量极度内敛,所有的破碎武器和铠甲残骸发出刺眼的幽光,显然在准备某种终极杀招!“本将军就算拼着根基受损,也要将你彻底湮灭!”
一股毁灭性的气息开始凝聚,周围灰败的信息流都被排开,形成一片真空地带!
轩辕破军脸色一凝,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这一招,恐怕超出了【血之渴望】的回复上限!
“零式!准备硬抗!所有防御规则最大功率输出!” “凌苍啸,准备进行规则干扰!” “其他人,真灵共鸣,加持零式!”
他瞬间做出决断,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安静蛰伏在轩辕破军核心深处,观察着整个战局的那簇“可能性”光焰,似乎对赫克托这种“不讲武德”准备开大的行为感到了……不满?
它轻轻跃动了一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华丽的光影特效。
只是那么轻轻一跃。
一道无形的、仿佛超越了当前维度、蕴含着“万事皆有可能”意味的波动,如同水纹般扩散开来,悄无声息地扫过了正在蓄力、气势达到顶点的赫克托。
然后,让所有人(包括轩辕破军自己)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赫克托那凝聚到极致、眼看就要爆发的毁灭性能量,就像是突然被戳破的气球,发出一连串“嗤嗤”的漏气声,然后……诡异地、迅速地……消散了。
不仅仅是能量消散,它那由无数残骸拼接而成的、坚固无比的金属身躯,连接处突然发出了“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声响,好几处关键部位的连接仿佛失去了“必然连接”的属性,变得“有可能断开”。
“哐当!”一声,它那只由无数断剑组成的右前爪,竟然……毫无征兆地脱落了下来,砸在下面的废弃信息流中,溅起一片涟漪。
赫克托:“???” 它保持着蓄力的姿势,僵在了半空,眼眶中的鬼火疯狂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