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守卫眼神涣散,反应迟钝,过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地说道:“哦…进…进去吧…最近不太平…别惹事…”
他甚至连基本的盘问和登记都省略了,就直接放下了简陋的吊桥。
这种诡异的放任,反而让三人更加警惕。
走进镇子,内部的景象更加令人不安。
街道上行人寥寥,而且个个行色匆匆,面色惶恐,不敢与人对视。许多房屋门窗紧闭,甚至用木板钉死。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虚空能量残留更加清晰,还混合着一丝…恐惧的味道。
这里绝对发生过什么!
他们找到镇子里唯一一家还在营业的酒馆——与其说是酒馆,不如说是个四面漏风的破棚子。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里面只有寥寥几个客人,都缩在角落,默默地喝着劣质的浊酒,气氛压抑得可怕。
酒保是个独眼的老头,正无精打采地擦着杯子。
轩辕破军走到柜台前,敲了敲桌子。
老头抬起头,浑浊的独眼看到轩辕破军三人(尤其是轩辕破军那明显不好惹的体魄和装备)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随即又恢复了麻木。
“要点什么?”
“三杯水,顺便打听点事。”轩辕破军放下一小块压缩饼干作为报酬。
看到饼干,老头的独眼亮了一下,迅速收起,压低声音:“问吧,但我不一定知道。”
“镇上发生了什么?怎么大家都怪怪的?”轩辕破军直接问道。
老头的手抖了一下,眼神闪烁,看了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你们…是外面来的?赶紧走吧…这地方…被诅咒了…”
“诅咒?”
“前几天…来了一队穿黑袍的人…说是‘虚空使者’,来传播什么‘真神’的福音…”老头的声音带着恐惧,“他们很强,镇长想阻止,直接被…被化成了一滩黑水!”
虚空教团!他们果然活动到了这里!
“然后呢?”
“然后…他们强迫所有人都去听他们布道…就在镇中心的广场…”老头咽了口唾沫,“那天晚上…广场上亮起了奇怪的光…很多人都变得迷迷糊糊的…像丢了魂一样…”
“第二天,那些黑袍人就走了…但镇上很多人都变了…变得听话、麻木…而且…而且晚上有时候会梦游一样聚集起来,念叨着听不懂的话…有人说…看到他们身上有黑色的纹路…”
精神控制?大规模催眠?还是更邪恶的仪式?
轩辕破军心中寒意更盛。虚空教团的手段越来越诡异了。
“你知道那些黑袍人去哪了吗?或者…他们有没有提到过一个叫‘文博士’的人?”轩辕破军紧紧盯着老头的独眼。
听到“文博士”三个字,老头的脸色骤然一变,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度可怕的名字,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你…你问他干什么?!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猛地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擦着杯子,身体微微颤抖,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这种过激的反应,反而印证了轩辕破军的猜测!
文博士,绝对和虚空教团有密切关系!甚至可能地位极高!
就在轩辕破军还想再追问时——
酒馆的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镇民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极度惊恐,嘶声大喊:
“不好了!又来了!那些梦游的人…他们…他们往镇外的旧矿洞去了!好多人都去了!叫都叫不醒!”
“矿洞?他们去矿洞干什么?”有人惊恐地问。
“不知道…但是…但是我好像听到他们念叨着什么…‘仪式’…‘迎接’…还有…‘圣婴’?!”
圣婴?
又一个陌生的词汇!
轩辕破军三人对视一眼,立刻起身冲出酒馆。
只见街道上,数十个眼神空洞、行动僵硬的镇民,正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一般,麻木地、朝着镇子西边的旧矿洞方向走去。他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