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啊。”她羞涩地笑着回答,“我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玩呢。”
辉一抓着美月的小手,开心得像是得到了宝藏一样,牵着她走向走廊尽头的钢琴房。
巴达兽在旁边偷偷看着,小声念叨:“小辉一好像有点早熟哦……”
—
钢琴房的门打开,柔和的光洒进来,黑白琴键闪着光芒,墙角还放着一把儿童用的小提琴。
辉一自豪地介绍:“这是我妈妈给我挑的琴,还有这个琴凳也是爸爸特地买的。”
“好漂亮啊……”美月睁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地坐到琴凳上,指尖轻轻落在琴键上弹了一下,“音色好干净……”
辉一也坐到她身旁,两人肩并肩,小手在键盘上跳动起来,合奏起《小星星变奏曲》的第一段。
不一会儿,悦耳的旋律充满了整个房间——两个孩子的第一次合奏,就这样悄悄开始了。
站在门边的美音和小樱,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不由相视一笑。
“你家辉一好主动啊。”美音低声笑着说。
“美月也不像你说的那么内向嘛。”小樱轻轻回答,摸了摸肚子里的小葵,轻声说,“妹妹,以后你也能跟哥哥还有朋友们这样一起玩吧?”
那一刻,屋外微风轻拂,阳光安静地洒在两个孩子的身影上,如同他们悄悄萌芽的友谊与纯真的悸动——悄悄生长,不喧哗却温柔至极。
傍晚时分,落日余晖洒进高级公寓,橘红色的天光在客厅里投下一片静谧。
刚刚,美音和小小的稻尾美月离开,小樱抱着肚子,坐在沙发一侧,身旁窝着懒洋洋的巴达兽和黑大耳兽,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轻声背景和一股——奇怪的沉默气氛。
“唉……”一声深沉的、明显年纪不太相符的叹息响起。
小樱微微低头,看向角落。
只见南野辉一,小小的人儿此刻竟孤零零地蹲在客厅靠墙的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脸颊红红的,呆呆地盯着地面不发一语。
“唉……”他又叹了一口气,像是承受着人生沉重之事般苦闷。
巴达兽偷偷凑近黑大耳兽耳边:“他是在思春吗?”
黑大耳兽点点头,附带一脸看透世事的神情:“是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小小恋爱脑。”
“辉一?”小樱忍住笑意,柔声喊了声,“怎么不玩了?你不是说要教美月拉小提琴的吗?”
辉一没有抬头,抱膝蹲坐着小声说:“美月回家了……”
“啊,对,她们赶着回家吃晚饭呢。”小樱伸手揉了揉肚子,微微一笑,看着自家儿子像个失恋少年般蹲墙角,眼神空洞。
“唉……”辉一再次幽幽地叹气。
“这已经是第三声叹气了。”黑大耳兽帮他统计着,还用前爪在空气中比了一下数字三。
小樱忍不住好笑,巴达兽探头探脑看着辉一,小声问:“辉一,你干嘛这么伤心?你不是才和人家玩了一下午吗?”
“可是……”辉一声音更小了,耳根已经通红,“美月……好可爱……她笑的时候眼睛会弯弯的,然后说‘嗯’的时候,声音软软的……我、我、我……”
他突然脸涨得通红,声音像蚊子般小:“我是不是喜欢她了……”
沙发上的小樱听到这一句,终于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一边揉着孕肚一边摇头失笑。
“你也太早熟了吧,我家辉一才五岁欸。”
“而且还真是——一见钟情。”
巴达兽跟黑大耳兽小声讨论:“原来这种叫‘心动’……啧啧,小朋友真不得了。”
这时,玄关传来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
“我回来啦。”南野秀一抱着两袋刚买的食材走进门,红发在落日下染上温柔光晕。
“欢迎回——”小樱刚抬手打招呼,却被南野秀一一句“诶,怎么回事?”打断。
南野秀一站在门口,看到客厅这一幕不禁皱眉:老婆坐在沙发边抱着巴达兽笑得一脸无奈,儿子辉一蹲在角落发呆,一脸痴情茫然。
气氛一如——失恋现场。
他放下袋子走过去,小声问:“怎么回事?辉一是挨骂了?还是又偷偷吃了蛋糕被发现?”
小樱笑得眼睛弯弯,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招呼他靠近后压低声音回答:
“不是啦——你家儿子今天恋爱了。”
“……啊?”南野秀一一脸懵。
“美音带她女儿来玩,叫稻尾美月。金色长头发黑紫色眼睛,是个可爱又有礼貌的小女孩,弹钢琴的。结果你家辉一——一见钟情。”
“现在她回家了,你儿子……正在思春呢。”
南野秀一脸色一变,看向蹲在角落的辉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