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野秀一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简约的灰色衬衫与黑色长裤,整个人看上去一如既往的沉静、内敛,却在嘴角藏着几分从容与锋芒。
对面则是金发紫瞳的安室透,身着浅米色休闲外套,袖口微卷,手中端着一杯咖啡,姿态如常从容。
这是一个偶然却也避不开的会面。
“……那天,多谢你出手。”南野秀一轻轻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真挚,“我欠你一个人情。”
安室透微微一笑,紫瞳掠过对方那双始终淡定如水的绿眸。
“你太客气了。”他说,“我只是单纯不想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受到危险罢了。”
话音刚落,空气凝了半秒。
南野秀一轻轻一挑眉,没什么怒气,却低头喝了口茶,优雅而克制地微笑道:
“可惜啊,那是我的老婆。你们这些暗恋者,可没有机会了。”
安室透咬着下唇笑了笑:“要不是你早一步出现,又怎会轮得到你?她的身边本可以是我。”
“嗯……”南野秀一将茶杯缓缓放回桌上,手指微动,露出一种极其妖艳、却又冷静如刃的气场,似乎那一瞬间,那温柔矜贵的青年,变回了传说中令人胆寒的妖狐藏马。
他抬眸,嘴角带着微讽而绝对自信的微笑:
“可惜,小樱她不懂这些旁人的暗恋心思。”
“她那样天真、纯粹的孩子,眼里始终只有我。”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让人难以反驳的坚定与深情。
安室透沉默了一瞬,随即低笑了两声。
“她的确太天真了。”他轻声道,“连你藏马的身份……她都爱得这么彻底,倒也令人羡慕。”
“是你嫉妒。”南野秀一淡淡答道。
安室透不否认:“的确。嫉妒你是个男人,也是她爱着的男人。”
他将手中咖啡一饮而尽,声音清爽:
“不过我并不打算后退太远。”
“你该明白吧,”他缓缓说着,“并不是所有情感都能被‘合法配偶’这四个字打败。有些感情,只求她的笑容就足够。”
“听上去……”南野秀一撑着下巴,笑意如雾,“你打算继续在我老婆身边转圈圈?”
“如果她愿意,我乐意守着她身后。”
空气安静了三秒。
南野秀一叹了一口气,语气仍旧云淡风轻,却比平时更多出一点,来自“丈夫”身份的强烈占有欲。
“那你可得小心了。”
他缓缓起身,俯身微倾,绿眸低垂,语气如温风拂面,实则暗藏锋刃:
“她现在已经怀孕七个月,心情容易波动。”
“我可不想她受半点刺激——如果她因为别人的多余好感而困扰……”
“……那个人的命运,就不会太顺利了。”
安室透缓缓抬头,看着面前这位拥有妖狐灵魂的男人。
“你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南野秀一淡淡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露出一抹从容之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
“你喜欢她,这是你的事。她爱我——那是她的选择。”
他转身欲走,却在走出两步后停住了脚步,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
“谢谢你救了她,真的。”
“但我希望你明白——这份感谢,不代表我允许你靠近她。”
“她不需要第二个男人守护。”
“有我一个,就足够了。”
安室透看着那抹背影,久久没有出声。
桌上的茶杯还残留着淡香,但他却忽然觉得那股温热,已经无法融化自己心头的冰凉。
他自嘲地一笑:“真是令人嫉妒的男人啊,藏马。”
阳光正好,斜洒入窗,洒在空杯的边缘,泛起一道不刺眼却无法忽视的光辉。
而那个名为星野樱的女孩,注定只会让一人独占那道光芒。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帘洒在高级公寓柔软的地毯上,屋内静谧温暖。
卧室内,小樱抱着枕头半倚在床头,穿着宽松的居家长裙,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显得慵懒而惬意。她的双手缓缓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脸上浮现出柔和的笑意。
“嗯……咦?”小樱忽然睁大眼睛,轻轻一怔。
那是一种温柔而又奇妙的感觉——宝宝在动。
“小葵……你动啦?”她低下头,脸贴近肚皮,小声呢喃着,语气像在哄一个淘气的小精灵。
她把手贴上去,感受到胎动的轻轻一蹭,眼角顿时弯出月牙。她轻笑一声,声音软糯而甜美:“你是知道爸爸不在家,想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