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换上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布料轻盈地垂在膝上,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她轻轻走到沙发边,一如既往地坐到南野秀一的腿上,动作自然又带着一点调皮的熟悉。
南野秀一正靠在沙发上读资料,被突如其来的柔软香气包围,不由一愣,低头就看见小樱勾唇笑着的模样。
“你今晚……”他轻咳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文件,“看起来特别危险。”
“嗯?”小樱轻轻一笑,双臂绕上他的脖子,柔软的金色长发如水一般垂落,眼神像夜空中闪烁的星光,“你不是最喜欢我危险的时候吗?”
她的声音很低,像撒娇,又像刻意撩拨,鼻尖几乎要蹭到他下巴的位置。南野秀一嘴角忍不住上扬,抱住她的腰,让她坐得更稳一些。
“你又在勾引我,”他半真半假地低语,“这样不好哦,南野太太。”
“哼,就是你啦。”小樱轻轻伸手,抱住他的头,把他拉近埋进自己胸前,像是发泄,又像是撒娇,“都是你害我现在变成大肚子妈妈,还每天晚上这么困又睡不好。”
她的语气有点抱怨,又带着甜腻,像浸过糖的糯米团子,黏在心尖上。南野秀一埋在她怀里,闻着她熟悉的香味,低笑起来。
“那你想怎么办?”
小樱仰起脸,露出精致又调皮的神情,手指轻轻勾住他的下巴,靠近他耳边,呼吸拂过他皮肤。
“我想离婚。”
“哦?”他挑眉,神情不动,嘴角却越勾越高。
“嗯,”小樱歪着头,故作无奈,“这样我就可以摆脱每天都困、肚子大、不能吃生鱼片、连泡澡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活啦。”
“原来你想离婚,是为了吃生鱼片和泡澡。”
“还有睡觉,不再被你强吻。”
南野秀一眯起眼,“你确定吗?”
小樱眨了眨眼,“不确定,所以……你要好好哄我。”
他没再说话,反而伸手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唇贴着她耳边轻声说:“离婚是不可能的,我可是把你拐进户口本了,还让你怀上两个。”
小樱脸颊一下泛红,低下头用拳头轻锤了他一下,“你说得好羞耻。”
“我说的是实话。”
“呜……太狡猾了。”
南野秀一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不如我来哄你,让你忘了离婚两个字怎么写?”
小樱脸更红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讨厌……”
“讨厌还这么乖地坐在我腿上?”
“我这是……舍不得你。”
她低声呢喃,头靠在他肩膀上,脸颊贴着他脖子。
“我也是,”南野秀一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语气温柔至极,“再困、再累,我也会陪着你,不让你一个人面对。”
小樱眼角微微湿润,怀着小葵的这段日子,她的情绪有时候真的很波动,而他始终像山一样在她身后支撑着她。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好贪心,想做妈妈,又怀念舞台上的日子。”
“你不是贪心,”他握着她的手,“你是耀眼的人,无论在舞台上,还是在家里,都是最美的星星。”
“星星?”小樱眨着眼睛笑起来,“是那种你要摘下来的那颗吗?”
“已经被我摘下来了,锁在心上了。”
他们相视一笑,小樱的眼中泛起柔波,南野秀一低头吻上她的嘴唇,动作不急不缓,却充满爱意与坚定。
两人的影子倒映在窗户的玻璃上,月光穿过纱帘,洒在他们身上,一切都温柔极了。
外头风轻云淡,房内灯火如春。
这一夜,小樱不再迷茫,也不再不安,因为南野秀一就在她身边,始终如一地爱着她——用温柔、用守护,也用炽热的情感。
夜色深沉,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投下银白的淡影,铺洒在卧室内,给这一切涂上一层静谧而温柔的颜色。南野秀一抱着小樱坐在床上,夜灯柔和地亮着,他微垂着眸,目光静静地凝视着怀中娇小的人儿。
小樱仍旧穿着那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雪白的肩膀微微泛着冷意,却又因为靠在他怀中而显得暖融融的。她的脸颊泛着红晕,似是撒娇又似羞涩,带着点不服输的倔强,却又掩不住依恋。
“还要闹脾气吗?”南野秀一低声开口,唇角带着浅笑。
小樱哼了一声,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他轻轻笑了,将她的身体搂得更紧,然后伸出手,缓慢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金色长发。
“你最近的情绪起伏很大,我知道,”他的声音轻柔得仿佛是夜风,“怀孕七个月,确实会比较辛苦。身体在变化,心情也不稳定,偶尔想哭、偶尔烦躁……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