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热热的好舒服喔。”辉一一坐进去就伸展手脚，脸上露出小猫般的满足表情。
南野秀一则坐在浴缸另一端，将头靠在边缘，看着眼前的小家伙一边泡着澡一边调皮地玩着水。他伸手舀了一瓢温水，轻轻浇在儿子的背上，语气温和：“今天在幼稚园有没有调皮？”
“……没有啦。”辉一眼神飘忽。
“真的没有？”南野秀一露出怀疑的笑。
辉一抱着膝盖，低声嘟囔着：“只是被小新一直追着说要亲亲……他真是太烦了……”
南野秀一忍不住失笑，摇了摇头：“你也别太凶嘛，小新是朋友。”
“但他老是想亲我，我又不是他女朋友……”辉一哼了一声，水面溅出一圈圈波纹。
“那下次你跑快点。”南野秀一语带调侃。
辉一翻了个白眼，但下一秒，又突然安静下来。他看着水中倒映出的爸爸的脸，还有水波间模糊的自己，然后抬头望向南野秀一，蓝宝石般的眼睛中带着点迟疑。
“爸爸。”
“嗯？”
“妈妈怀着妹妹……会不会很辛苦？”
南野秀一微怔，缓缓睁开眼，看着儿子清澈的目光。辉一一边把泡泡挤成一团堆在浴缸边，一边小声说：
“我看到妈妈有时候晚上睡觉会皱眉眉、走路走一走就会停下来摸肚子……还有，有时候她会揉腰或者喘气，明明都没爬楼梯。我不太懂……但我觉得妈妈好像很累……”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小声嘟囔：
“我很喜欢妈妈……可是看到她辛苦……我……有点想哭。”
他说完后，把头低下，小脸红红的。
热气中，南野秀一心中一震。他看着怀里这个年仅五岁却已经拥有细腻情感的儿子，心头泛起一股深深的感动。
“辉一。”他温柔地唤着孩子的名字，伸手摸了摸他湿润的发顶，“你知道吗，妈妈最开心的事情，就是你和妹妹都平安健康地成长。”
“……真的？”
“真的。”南野秀一缓缓点头，语气坚定，“虽然怀孕会让妈妈身体不舒服，有时候腰痛、有时候容易累、有时候心情会低落……但你知道妈妈为什么坚持吗？”
辉一静静听着，眼睛湿润却闪烁着光。
“因为她很爱你，也爱妹妹。她知道她肚子里那个宝宝，是她跟爸爸最珍贵的礼物。”南野秀一微笑着说，“就像当初她怀着你一样。那个时候她也很辛苦，可是她说，只要一想到是你，她就什么都不怕。”
“……我那时候也让妈妈很辛苦吗？”
“你啊，比妹妹还爱踢，晚上都不睡觉。”南野秀一故作无奈地笑着，“但妈妈从没说过一个‘苦’字，她总是说‘这孩子一定是个元气宝宝’。”
辉一张大眼睛，小嘴微张：“欸——真的吗？”
“所以你现在就要好好长大、学会疼妈妈。”南野秀一伸手轻轻点了点儿子的鼻子，“她现在不只是你的妈妈，还是妹妹的妈妈喔。”
辉一抿着唇，认真地点点头：“我会保护妈妈的！还有妹妹也是！”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比了个小拳头，眼神坚定。
南野秀一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宠溺的笑意。他将儿子搂近一点，轻声说：
“你是个很棒的哥哥了，辉一。”
“嘿嘿嘿。”辉一不好意思地笑着，靠在爸爸的胸口，“不过爸爸……”
“嗯？”
“你也要继续对妈妈很好喔，要是妈妈哭了，我就不理你了。”
南野秀一一愣，随即笑出声来。
“好。”他低声应道，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我发誓，这一辈子都会对妈妈很好。我们两个男人，一起守护她，好不好？”
“嗯！”
父子俩相视一笑，浴室中满是热气腾腾的幸福感。窗外夜色静谧，灯光温柔，而这间浴室内，装满的是两代男人对一个女人深深的爱意与承诺。
夜色深沉，窗外吹来柔软的春夜微风，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落进卧室。高级公寓的主卧里灯光昏黄温柔，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气息，小樱躺在床上，身边垫着舒适的抱枕，被子轻盖着肚子上隆起的曲线。
她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小说，是近期重新出版的恋爱题材轻小说。书页间的文字勾勒出一段段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节，小樱一边读着，一边不由自主露出笑容。
“呼……这个男主角也太会说情话了吧。”她轻声嘟囔，纤长的睫毛微颤，脸颊泛着微红。肚子里的小葵安静得很，似乎也正乖巧地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