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我们来做个自我介绍的小游戏喔~”吉永绿老师笑容满面地拍拍手,带着孩子们围成一圈。
辉一被安排坐在野原新之助旁边,小新一脸狡黠地打量着他:“欸~你也很帅嘛~你是混血儿吗?”
辉一一头雾水:“混血儿是什么?可以吃吗?”
“噗哧哈哈哈!”小新笑出声,“你有意思,我喜欢!”
“那我们就从南野辉一小朋友开始介绍吧~”吉永绿老师笑着鼓励。
辉一挺直腰杆,认真地站了起来,用那奶声奶气却特别认真严肃的语气说:
“我叫辉一!今年五岁!我最最最喜欢的人是我妈妈!!!”
全班小朋友露出“哇——”的惊叹声。
“我妈妈叫星野樱,是超级温柔的大美女,她的便当超级好吃,而且唱歌也超级厉害,她的头发很香,脸也很香,我每天都要亲十次!”
吉永绿老师微笑着点头:“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呢~”
辉一继续一脸认真说:“不过……我爸爸不喜欢我一直黏着妈妈。”
老师:“欸?”
小朋友:“欸?”
辉一一脸委屈:“他总是把妈妈抱走,还一直锁门,我都不能进去爸爸妈妈的房间……爸爸说我太吵了不可以进房间打扰他和妈妈‘深夜会议’……”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
连正在挖鼻孔的小新都暂停了动作,瞪大眼看向辉一:“你爸爸……好奇怪的术语喔……”
吉永绿老师脸上挂着硬撑出的职业笑容:“呃……辉一小朋友真……真会表达……”
“嗯!”辉一点头,“我还听过妈妈说‘你太过分了’、‘不要在孩子面前’、‘辉一还醒着呢’——我都听到了喔!”
老师:“……”
全班安静了五秒后,突然爆发出小朋友们天真的大笑声。
“辉一你爸爸妈妈好好玩!”
“原来不让进房间是这样啊~”
小新趴在桌上打滚:“我以为我爸妈就够疯了……你爸妈是终极BOSS哎!”
吉永绿老师额角冒汗,依旧挂着礼貌笑容:“好,那……辉一小朋友的介绍就到这里,真的非常精彩呢~”
轮到下一个孩子介绍时,她已经在心中暗暗掏出一支“教育焦虑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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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吉永老师一边送孩子们出园,一边用公事般温柔语气拨通了家长联系电话。
“您好,请问是……南野先生吗?”
“是我。”那头传来低沉温雅的男声。
“我是辉一的老师,吉永绿……今天是辉一入学的第一天,他非常聪明可爱,也很快和小朋友打成一片。”
“是吗?”电话那头的南野秀一语气明显愉快,“他今天表现好吗?”
“是的……非常有表现力。”吉永老师尴尬地咳了咳,“不过……有一点小建议,嗯,希望南野先生和夫人……尽量在孩子面前少一些……嗯……恩爱互动?”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后是一声若有若无的咳嗽。
“辉一说了什么?”南野秀一难得语调一顿。
“啊……是关于锁门和‘深夜会议’……还有‘不要在孩子面前’这种话……”
“……”
沉默再次蔓延。
“我们会注意。”南野秀一语气一如既往地低稳温柔,但耳尖已悄然泛红。
挂断电话后,南野秀一坐在办公室椅上,手扶额长叹一声:“辉一这孩子……太诚实了。”
此时,小樱刚好打来电话:“秀一~辉一说今天很开心呢,还交到朋友了。”
“嗯,我这边也接到老师的电话了。”他语气意味深长,“说是我们‘夫妻相爱有余’,希望我们适度一点。”
“……啊!!”小樱在电话那头惊叫,“他真的说了那些话?!”
“全部原封不动。”
小樱脸红地捂脸哀号:“我以后不敢在他面前亲你了啦——”
“怎么行。”南野秀一笑得愉快,“你可是我老婆,亲一下是合理合法。”
“你是故意的吧?”
“我只是理直气壮地爱你。”
“你……!”
“晚上不锁门了。”
“喂——!!”
两人一边打趣一边笑出声,而在幼稚园教室里,辉一正对新之助比着手势:“今天我说的那个‘深夜会议’,你觉得我们要不要去爸爸妈妈房间偷听?”
新之助认真点头:“当然啦!我们要揭开大人世界的神秘面纱!”
辉一:“不过我爸会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