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目光集中在他们三人身上。
小阎王愣愣看着辉一,然后转头看向藏马和小樱,再转向牡丹,低声问:“我是不是眼花了?”
牡丹僵硬地点头:“你没眼花……那小孩的脸真的和藏马一模一样。”
小阎王:“那眼睛呢?”
牡丹轻声说:“……和小樱一模一样。”
小樱抱着辉一,脸红得几乎埋进孩子的肩膀。
她听见身边的辉一开心地说:
“妈妈……我好想你。”
她的心仿佛被什么柔软又温热的东西堵住了,鼻子一酸,终于落下眼泪。
藏马慢慢走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脸上盈泪的红晕,眼神柔得像从未有过的温柔。
“我现在相信……未来的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家伙。”
魔界·议事厅后的庭院
辉一在酎他们的陪伴下被拉去看“特制妖怪锅”,小樱和藏马便被幽助使了个眼色“顺势”安排到了偏后院。
夜风吹过花树,满地银光,气氛静得让心跳都显得过分清晰。
藏马站在一旁,沉静如水的目光柔和又专注。
小樱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想问什么?”她先低声开口。
“你知道的。”藏马轻轻说。
小樱低头轻笑。
“……你想知道,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吧?”
藏马点头,认真得像个等成绩的小学生。
小樱叹了口气,仰头看着魔界的天空,像是在翻开一页陈年日记。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街头巷口,我拎着刚买的面包,你正好拐弯,我就撞上了你。”
“我当时正从偶像的世界消失,转学到米花町……因为我得了喉癌。”
藏马微怔:“……你那时已经……”
小樱点点头,语气轻描淡写:“是啊,医生说我唱不了歌了,剩下的人生也不会太长。我想安安静静地离开舞台,所以变得很冷,对人说话也没有温度。”
“但你——”她回头瞥了他一眼,“你老是出现。”
藏马忍俊不禁:“我?”
“是你。”小樱笑着说,“你当时是公司社长,明明是个大人物,却像不务正业一样老在学校外面乱晃。”
“还总是跟着我去案件现场,说一些莫名其妙的告白台词,让我很困扰。”
藏马失笑:“我当时告白?”
“你说得超顺的,好像已经排练过几百遍。”小樱忍不住脸红,“我当时总是拒绝、道歉、推开你……我不想有人靠近,也不想再爱人了。我只想静静活完我的余生。”
她说着,目光却变得柔和。
“直到有一天,你发现我曾是fullon。”
“那是一次偶然,你在电视台听到了我的艺名……你什么都没问,只是问我:‘你……还想唱吗?’”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我以为我已经不再在意音乐了,但你看穿了我。”
“后来……我上了舞台。哪怕只剩一年的嗓子,我也想回应那一年多等我的粉丝。”
“你陪我走过了最辛苦的那段时间。”
“后来我病情恶化,你带我飞去纽约做手术。在机场,我写了一首歌……那是我第一次用音乐,回应你那些年不断对我说的情话。”
藏马静静听着,绿眸里泛起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动摇。
“我康复了,复出舞台,拿回偶像的位置。”
“但你啊——”小樱回头看他,眼中带笑,“你那个时候直接强制向我求婚,说‘再不娶你,我怕别人抢走了’。”
“我当然没有立刻答应,但你缠着我,保护我,不让我再孤单……”
她低头,像在掩饰羞意。
“哪怕我结婚后依旧在追梦,你还是黏我到烦。”
“我去美国拍戏,你因为我没回信息就冲到美国闹脾气。然后——”
她戳了他一下:“然后就有了辉一。”
藏马整个人早已陷入她的描述之中,神情复杂而温柔。
“后来的我,真的……做了这么多吗?”
“嗯。”小樱望向远方,神情又温柔下来,“我以为,我会一直追着舞台而忘记爱人。但那时候,你是唯一那个……让我不再害怕的人。”
“我曾经,在比赛前被人暗算,几乎黑化。”
“他们用伪造的资料骗我,说你有外遇、不爱我,让我彻底崩溃,甚至想离婚。”
藏马呼吸一紧。
“可你那时候……不知道我怀孕一个月了。”
“你知道的时候,红着眼睛把所有东西都扔了,说‘你不能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