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达兽叹了口气,顶着微微颤抖的翅膀飞起来,勉强用头顶开橱柜,翻出了一包……草莓味米饼。
“这可是你妈妈给你定的‘每天最多一块’零食!”巴达兽严肃道。
辉一却已经眼睛发亮,小手猛扑过去抱住包装袋,嘴里发出“阿——阿!”的兴奋叫声。
“噗通。”他屁股一坐,坐在厨房地板上努力想撕开包装袋。
就在这时——
“你们两个……在干嘛?”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
——南野秀一穿着家居卫衣,半睡不醒地倚在门边,眯着眼睛盯着儿子和巴达兽,额发微乱,眼神却清晰无比地锁定了“作案现场”。
辉一:“……”
巴达兽:“呃……早上好?”
南野秀一缓缓走进厨房,双臂环胸,语气平静地问:“巴达兽,厨房什么时候变成自助区了?”
“这、这不是小辉一……他今天特别早醒嘛,我本来只是想陪他走走路的,然后他指着橱柜……我、我没办法啊!”巴达兽一边解释一边用翅膀挡住辉一,像个掩护孩子的临时监护人。
“嗯。”南野秀一点点头,然后缓缓伸出双手,一手抱起巴达兽,一手将小辉一轻轻从地上提起。
辉一眨巴着大眼睛望着老爸,突然扁起小嘴:“呜……呜哇!”
——开始委屈大哭!
“啊!你怎么哭啦?”巴达兽惊叫。
“是因为我没让你吃吗?”南野秀一轻声哄着,“还是你以为自己被抓包就没有草莓饼了?”
辉一努力撅着嘴,抱住爸爸的衣服不肯撒手。
“秀一,发生什么啦?”小樱从卧室走出来,一边擦着湿润的头发一边关心地问。
南野秀一将辉一抱过来,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你儿子带巴达兽越狱偷吃零食,犯案现场我全看见了。”
小樱听完愣了一下,噗地一笑:“真的呀?我们辉一居然已经开始会密谋‘犯罪’了?”
“咿呀!”辉一听见妈妈声音顿时止住了哭,嘴角还泛起了笑。
“喂,这小子根本就会演戏!”南野秀一挑眉,“刚刚还一副受害者表情。”
“因为他知道妈妈会心软嘛。”小樱走过去抱过辉一,轻轻拍了拍,“不过呀,小家伙,零食不能乱吃哦,早上空腹吃太多会肚子痛的。”
“那我可以吃吗?”巴达兽小声问。
“你也不行!”南野秀一果断拒绝。
“哇啊——偏心!”巴达兽仰天长叹。
最后的结果是:辉一得到了半块米饼,南野秀一妥协了;巴达兽得到了一小块小樱切的苹果,算是“劝退品”;而南野秀一,则在厨房门口举着警告牌:“未经许可不得擅自开橱柜”。
“这个警告你是给谁写的?”小樱哭笑不得。
“儿子和数码宝贝们全都适用。”南野秀一认真地回答。
看着这一家人的互动,小樱感叹地笑了笑,抱着辉一轻声对他说:“有这么多哥哥姐姐还有爸爸在看着你,辉一真幸福呢。”
辉一眨着蓝宝石般的眼睛,抬起手贴在妈妈的脸上,咯咯笑着蹭了蹭。
春天的厨房里,香气渐浓,笑声阵阵,温馨得像梦一样。
春日午后的阳光洒满公寓客厅,柔和又慵懒。午餐时间刚过,小樱将洗好的衣物晒上阳台后回房间小憩,而南野秀一正坐在书房处理公司文件,屋子里瞬间交给了“数码保姆军团”全权管理。
“好了好了,我说巴达兽,你不能让辉一随便翻橱柜,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加布兽从卧室钻出来,尾巴摇得飞快,语气像个严厉的老大哥。
“你以为我不想阻止他吗?我刚刚都差点被他哭声震晕了!”巴达兽抱着一包奶瓶专用湿巾,幽怨道,“这个小宝宝真的越来越狡猾了。”
“咿呀——!”辉一躺在地毯上,用脚蹬着毛绒绒的小毯子,一副对他们的争论毫不在意的模样。
“辉一,你给我认真听课啦!”巴达兽拿出玩具小书放到他面前,“这节课我们要学的是:不可以偷吃橱柜零食,要等爸爸妈妈给你才可以懂吗!”
“你这是在教育他还是在玩偶剧表演……”加布兽捏着额头坐下,“算了,我来协助。我们两个人总比你一个人被他反复欺负要好。”
“好兄弟!”巴达兽感动得握住加布兽的爪子。
“咿呀!”辉一突然大叫一声,翻过身来,开始朝加布兽爬去。
“小心!他又来了!”巴达兽警告。
“没关系没关系——”加布兽双手张开准备迎接,“来吧辉一,小脚步练习时间到了——”
谁知辉一才刚爬近,突然一把拽住加布兽脖子上的毛线围巾,用尽全身力气开始往后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