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野秀一与小樱,在属于他们的小小世界里,相依入梦。
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洒落进来,高级公寓里的房间尚带着一丝宁静的余温。空气中漂浮着昨天野餐回来后留下的草香与柔柔的洗衣液味。
小樱缓缓睁开眼,正准备坐起身去准备早餐,却突然听见隔壁婴儿床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呜咽声。
“……辉一?”
她迅速翻身起身,掀开薄被朝婴儿床走去。只见辉一脸颊泛红,眉头紧皱,睫毛上沾着细小汗珠,嘴里轻轻发出哼哼声,小手还紧抓着巴达兽布偶。
“怎么了?不舒服吗?”小樱轻声问着,摸上辉一的额头——
她顿时脸色变了。
“发……发烧了?”
辉一的额头烫得吓人,小小的身体也有些发颤,奶声奶气地“呜呜”低哭,似乎感到不适但又无力表达。
“秀一!快起来!”小樱慌张地回头喊道。
南野秀一原本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妻子的声音立刻清醒,几乎是翻身跳下床。
“辉一怎么了?”他一边拿上外套,一边快步走来。
“发烧了,额头好烫……你看!”小樱抱着辉一,眼眶都红了。
南野秀一蹲下身摸了摸儿子额头,眸色沉了下来,低声安慰道:“好,我们马上去医院,我来开车,你准备一下宝宝包和保温奶瓶。”
“嗯!”小樱一刻也不耽误,眼泪却不自觉地掉了下来,“他昨天玩得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烧起来了……”
“别哭。”南野秀一伸手轻轻抹去她的泪,“你哭了辉一会更不安。”
小樱点头,抱着辉一走去收拾,而南野秀一已经一边联系医院的熟识儿科医生,一边让迪路兽他们帮忙准备冰袋和干毛巾。
数码宝贝们也全体紧张地行动起来:
“我去帮忙加热奶!”
“我负责拎包!”
“我去电梯口看有没有人挡路!”
五分钟后,南野秀一抱着披着毛巾的辉一,一路小跑进电梯,小樱跟在身后,眼眶红红的却始终紧盯着儿子的小脸。
“妈妈在这里,不怕不怕哦……”她轻轻哄着,眼神一刻也舍不得离开辉一。
南野秀一将外套脱下来铺在车后座,将宝宝安全座椅调整好,温柔又迅速地安置好儿子,再飞快上车发动车子。
他一边驾驶一边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小樱和辉一。
“体温大概多少?”他低声问。
“应该超过三十八度了……”小樱低头用额温枪测着,声音带着颤抖,“辉一一直烧着,嘴巴也好干。”
“不要担心,我带你们去熟悉的小儿科,那边有设备也有我们信得过的医生。”
车子在晨光中疾驰,但他的每一句话都沉稳如山,像给小樱打了一剂强心针。
十几分钟后抵达医院,儿科医生立刻将辉一带入诊室测体温、查喉咙、听诊心肺,小樱抱着辉一坐在检查台边,眼里满是心疼。
“怎么了医生?”她焦急问。
“是普通的病毒性感冒引起的发烧,喉咙有些发红,没有太大问题,但因为宝宝还小,身体调节能力弱,所以高烧反应会明显一些。”医生解释。
“有没有什么严重的隐患?”
“暂时没有,目前先物理降温配合退烧药,观察48小时内是否稳定就好。”
小樱听完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仍旧紧紧抱着儿子:“那他晚上会不会哭闹得更严重?”
“可能会,发烧期间精神会不稳定,需要妈妈多安抚。”
“我会的。”小樱轻声说,温柔地摸着辉一的额头,“妈妈陪着你,不管你怎么哭我都在。”
医生开了药水和退烧贴纸,交代用法后,南野秀一抱着儿子出了诊室,小樱跟在身旁,脸色依旧微微苍白。
回到车上,辉一已经因为药物作用与疲惫渐渐睡着,小小的身体窝在爸爸怀里,嘴角还有一点点湿润。
“吓坏了吧?”南野秀一一边启动引擎,一边望着妻子。
“嗯……”小樱点头,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真的以为……是不是我昨天太让他玩太久了……是不是我没给他穿厚一点……”
“不是你的错。”南野秀一打断她,握住她的手,“育儿没有完美答案,我们只要在他需要的时候一直都在就足够了。”
小樱看着丈夫坚定的眼神,点点头,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谢谢你一直这么冷静。”
“我怕你哭得比辉一还大声,所以必须冷静。”他笑着调侃。
小樱破涕为笑,抹了泪:“我没有那么爱哭啦。”
“是是是,我们全家的‘稳重担当’。”
后座的辉一蜷在包裹好的毛毯中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