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了点什么,“保存程度......比我预计的好太多了。”
她转头看向周扬,眼睛里有光,是那种藏不住的、真实的喜悦,让她原本冷清的面孔在这一刻多了种动人的温度。
贺明德也走进来了,站在彩绘面前,沉默了十几秒,那沉默里有真正的震撼,然后他开口,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这是......奠仪室。这组彩绘描绘的是......亡者在杜阿特接受审判的场景,阿努比斯在天平的这侧......羽毛在另一侧......”
他停了下来,似乎忘记了方才一切的从容姿态,只剩下一个研究者本能的凝视。
“继续走。”周扬说,“这里不是终点。”
队伍从侧室退出,继续沿主道前行。
再往深处走了大约二十分钟,道路开始显现出一种细微的变化——地面越来越平整,砌缝越来越精密,墙壁上的浮雕也越来越密集,光是凭头灯来看,每一面墙壁几乎都被铺满了,那些图案层叠交错,繁复到令人目眩,透着一种越靠近核心越紧绷的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