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研究员光芒:“不再纯粹依赖吾界灵脉星力,转而研究、解析、甚至…利用此界固有之‘力’!无论是绿皮的野蛮生机、混沌灵能的狂暴扭曲、乃至帝国造物的冰冷逻辑…以其为‘柴’,以吾等道韵为‘炉’,淬炼、转化,生成一种…能适应此界法则、又能为我所用之新能源!”
“此乃险招!” 玉枢子皱眉,“无异于饮鸩止渴!若掌控不力,道躯被污,道心蒙尘,悔之晚矣!”
“然则坐以待毙乎?” 丹辰子反问,语气激动,“灵脉枯竭,亦是死路!唯行险一搏,或可于死境中,开辟一条新路!”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青玄子。
青玄子沉默着,目光扫过逐渐失去光泽的灵脉晶柱,又仿佛穿透山壁,看到了偏殿中那个正在努力感应“气感”、却因外界灵机骤变而小脸憋得通红的卢克。
“准。”
一个字,石破天惊!
“丹辰子领命!即日起,主持‘异力转化’之究!玉枢子,予以配合,必要时以剑气压制异力反噬。璇玑师妹,稳定空间,为丹房实验提供屏障。天衍师弟,推演实验吉凶,规避大凶之兆。”
“谨遵法旨!” 四位长老肃然应命,眼神决绝。
与此同时,山门边缘,外门弟子居所。
清风端着一碗新熬的、加入了微量安神草药(由丹辰子提供)的米粥,推开卢克的房门,却见小家伙并未像往常一样扑过来,而是蜷缩在玉榻角落,小脸煞白,浑身不住地发抖。
“卢克?怎么了?” 清风连忙放下粥碗,关切地走过去。
“清…清风哥哥…” 卢克抬起头,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刚才…地…地动了?还有…好多…好多可怕的声音…在脑子里…哭…叫…好难受…” 他灵魂中那点微弱的灵光,对刚才宇宙法则排异引起的灵脉震荡和亚空间辐射波动,感受得远比普通弟子更加清晰和痛苦!
清风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心中不由得一紧。他连忙安慰道:“别怕别怕,是山门在调整航行,没事的,已经过去了。” 他轻轻握住卢克冰凉的小手,试图渡过去一丝微弱的真气安抚他。
然而,就在他真气触及卢克身体的瞬间——
“嗡!”
卢克瘦小的身躯猛地一颤!他灵魂深处那点与帝皇相连的、一直沉寂的“金色光芒”,仿佛被清风那带着玉清道韵的真气意外激活了!
一道微弱却无比纯粹、带着无尽威严与沉重负担的金色流光,猛地从卢克眉心迸发出来,瞬间将清风渡入的真气吞噬、同化!金光并未外泄,反而倒卷而回,如同有生命般,沿着卢克幼小的经脉强行运转起来!
“啊——!” 卢克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只觉得体内像有烧红的烙铁在流动,经脉如同要被撕裂!他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如同电路板般的金色纹路,双眼之中也猛地亮起刺目的金芒!
一股浩瀚、冰冷、绝对秩序、却又充满非人痛苦的意志,借助这道金光,猛地冲向清风的意识!
“异种能量!远离…吾之…血脉!!!”
恐怖的意志冲击让清风如遭雷击,哇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
眼前的卢克,不再是那个怯懦的孩童,而像是一个被强行注入神力的容器,小小的身体因无法承受那浩瀚的力量而剧烈颤抖,金色的血液从他眼角、鼻孔、耳中渗出,表情痛苦而扭曲,发出无意识的、混合着痛苦与某种古老语言的呻吟!
“卢克!” 清风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那恐怖的帝皇意志压得动弹不得,心中充满了惊骇与绝望!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丝好意,竟会引发如此恐怖的变故!
就在这时——
“定。”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室内响起。
青玄子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房中。他甚至没有看被震伤的清风,只是对着被帝皇神力充斥、即将爆体而亡的卢克,轻轻一点。
时间仿佛再次凝固。
那狂暴的金色流光,在青玄子的指尖下,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骤然停滞!卢克体内奔腾的恐怖力量被强行镇压、约束回经脉深处。他体表的金色纹路迅速黯淡消失,眼中的金芒熄灭,小脑袋一歪,陷入了深度昏迷,但呼吸却变得平稳下来。
青玄子俯身,指尖搭在卢克腕脉上,神识深入其体内。他清晰地“看”到,那一道被意外激活的帝皇神力,如同一条桀骜不驯的金龙,被他的道韵强行封印在卢克的丹田深处,依旧散发着灼热而威严的气息,与卢克自身那点微弱的太清气感形成了脆弱的平衡。
“帝皇…血脉?” 青玄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那根坚韧的因果线,根源在此。此童,竟是此界人族之神不知多少代后、流落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