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顾自地拉了个小马扎坐到沈知微旁边,把红糖篮子往旁边一放,开始她的表演,“说起来啊,这事儿也真是…不是大伯母说你,你这人就是太实诚。”
“太重感情,那娘家那边,有些穷亲戚,破落户,该断就得断,沾上了就是一身腥。”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沈知微和周雅茹的脸色,见周雅茹皱着眉没说话,沈知微缝衣服的手顿了顿,心里更有底了。
继续添油加醋,“你看这次,闹得多难看,砚舟那么要面子的人,在部队里又是领导,这影响多不好。”
“他生气,那也是人之常情,男人都要个脸面,你就低个头,认个错。”
她唾沫横飞,越说越起劲,话里话外却全是挑衅。
暗示沈知微娘家是拖累,
顾砚舟嫌弃她是应该的,她就该伏低做小。
沈知微心里冷笑,偶尔抬眼看看王秀娟。
她说得口干舌燥,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假装关切地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微微,你跟大伯母说实话,砚舟……他没真跟你动手吧?”
沈知微将计就计,露出了小臂上一片的青紫色淤痕。
这个淤青不假。
但她用了点紫药水混合眼影画得深一些。
王秀娟的眼睛瞬间像饿狼见了肉,唰地亮了。
好家伙!顾砚舟果然动手了,这淤青,一看就是被掐的或者拧的。
她强压下嘴角的笑意,故作惊讶地捂住嘴,“你这胳膊这是咋弄的呀?咋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