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你不是人…”
顾砚舟压根不接他的话茬,直接对后面跟进来的保卫科长一挥手,“老张,别愣着了。”
“把这玩意儿给我弄走,持械行凶,按最重的办,直接扔局子里去!告诉他,这辈子食堂饭管够,别想出来了!”
保卫科长老张一个立正,“是。”转身就对手下吼,“还看啥热闹,铐上塞车里去,麻溜的!”
公安的人很快也来了,拍照的拍照,取证的取证。
陈卫东被两个人架起来往外拖,还在不死心地嚎叫,结果吃了一嘴灰,呛得咳成了狗。
“你们官官相,沈知微…你等着…”
“等着吃牢饭吧你!”一个大嫂忍不住回了一句,引来一片低笑声。
眼看着闹剧收场,顾砚舟打横抱起沈知微就往外走,“走,去医院,仔细检查一下,破伤风针必须打!”
沈知微窝在他怀里,扯了扯他衣领,小声说。
“哎,你等等…”
顾砚舟低头:“怎么了?还哪儿不舒服?”
沈知微努努嘴,示意墙角那包立了大功的石灰粉和撒了一地的辣椒面混合物,皱着小脸。
“砚舟,你说奇怪不?”
“他咋就知道我今天下午一个人在这儿对账?还直扑办公室?”
顾砚舟脚步一顿,眉毛挑了起来。
他看看那包石灰粉,再看看怀里媳妇儿那狡黠又带着点后怕的小眼神。
脸色沉了下来。
“看样子可能有人告诉他。”
他哼了一声,抱紧她继续往外走,声音带着冷意,“我看是有人活腻了,想给他提供送死一条龙服务。”
“放心,这单生意,我亲自去查,保证服务到位。”
刚走到门口,之前那个拿顶门棍的李嫂突然一拍大腿,扯着大嗓门喊道,“我想起来了!晌午头儿有个生面孔在工坊外头转悠。”
“贼头贼脑地问俺们沈厂长是不是今儿下午都在办公室对账,俺当时没多想,就随口应了句,该不会……”
顾砚舟脚步猛地顿住,和怀里的沈知微对视一眼,两人心里同时一沉。
好家伙,这疯狗背后,还真有递刀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