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闻到腥味的猫,东家串西家走,看似安慰,实则煽风点火,“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谁能想到微微还有这么一段呢?不过话说回来,那陈卫东说得有模有样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下顾家的脸可往哪儿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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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刚过。
沈知微在军属工坊的办公室里,正低头核算着这个月的药材原料账目。
算盘珠子清脆地响着,炉火烧得正旺,屋子里暖烘烘的。
工坊里,几个军属大嫂正有条不紊地分装新一批的安神茶包。
工坊虚掩的大门被哐当一声撞开。
“沈知微,老子今天跟你同归于尽。”
陈卫东嘶吼着完全失去了理智。
沈知微站起身,厉声呵斥,“陈卫东!你敢在这里行凶?”
“我有什么不敢!”
陈卫东癫狂大笑,挥舞着螺丝刀直扑过来,“我完了!你也别想活!还有你那两个小杂种!”
工坊里其他女工听到动静,惊呼着围过来,却被陈卫东的架势逼得不敢靠近。
“怎么回事啊!我的天呐!”
“快去叫人!赶快去叫人!”
办公室空间狭小,沈知微退无可退。
眼看螺丝刀带着风声刺到面前,她抓起桌上的硬皮账本奋力一挡!
“嗤啦!”
螺丝刀尖穿透账本,狠狠划过她的左小臂。
沈知微痛得闷哼一声,脸色煞白,但求生本能让她趁陈卫东拔刀的间隙。
倏地向旁边一扑,撞翻了椅子。
“贱人!看你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