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爬地围过来,吓得面无人色,手足无措。
周雅茹跟出来看到这景象,先是愣住,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报应之感,但看到王翠花那惨状和血迹,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慌了神。
“这怎么搞的?快快去叫医生!”
沈知微眉头紧锁,快步上前蹲下。
她没有理会王翠花痛苦的咒骂和顾家父子的哭求,而是屏息凝神,伸手避开伤处,专业地检查王翠花的意识,脉搏,以及伤腿的情况。
“别动她!”
沈知微声音沉稳,“可能是骨折,乱动会加重伤势!”
顾大山扑通一声跪在沈知微面前,老泪纵横,“侄媳妇,救命啊。”
“你大伯母她…,她嘴贱,她不是东西!可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沈知微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头,视线扫过痛哭流涕的顾大山,最后落在痛苦呻吟的王翠花身上。
救,还是不救?
“大伯母,有件事我更想问问你。”
“你摔成这样之前,为什么会从我和砚舟的卧室里出来?我记得妈立过规矩,那间房,你们不能进。”
她的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周雅茹猛地看向那虚掩的房门,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顾大山父子也愣住了,心虚地低下了头。
王翠花正疼得死去活来,闻言一僵,眼神慌乱闪烁,张着嘴想辩解,却因剧痛只能发出抽气声。
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
沈知微不等她组织语言,冷笑一声,“怎么,说不出来了?”
“是又想进去看看还有什么雪花膏可以抹,还是有什么别的好东西想顺手拿走?或者是想翻找点别的什么,好继续编排我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