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看似融洽的闲聊。
客厅里暂时只剩下她们俩和摇篮里孩子的咿呀声。
厨房里,顾砚舟挽起袖子,默默地洗着碗,水流哗哗作响。
沈知微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带着薄怒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婆婆刚才那句好心,虽然是为了息事宁人,但听起来,似乎对王翠花那套媳妇就该干活的论调。
也并非完全排斥?
她轻轻叹了口气,知道王翠花这根刺,已经扎下了。
想着正出神,客厅里王翠花和周雅茹的对话声隐约传来,话题似乎转到了孩子身上。
“他二婶,你这对孙子孙女养得可真好哇!”王翠花的声音带着夸张的赞叹,却又像藏着针,“瞧这白白嫩嫩的小模样,真是招人疼。”
“这小鼻子小眼的,真是俊得不像话,一点不像咱老顾家祖传的浓眉大眼,倒像是年画上的金童玉女,精致的哟。”
王翠花这话,明着是夸孩子,可那语气,那刻意强调的不像老顾家。
像是在暗示什么。
顾砚舟背对着客厅,正专注地冲洗着碗碟上的泡沫,哗哗的水声盖过了外面的对话。
但沈知微听见了,而且听得清清楚楚。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王翠花这是在干什么?
是在暗示孩子长得不像顾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