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伺候在旁的工作人员更是大气不敢出,低着头,眼神却偷偷交流着震惊。
高下立判。
沈知微不再看那跳梁小丑般的孙专家,转身对韩夫人,“夫人,空口无凭,请允许我再为首长行针一次。”
“若针后,首长胸闷缓解,便证明是内邪堵塞,若无效,我沈知微任凭处置,绝无怨言。”
韩夫人看着沈知微那双毫无畏惧的眼睛,又看看床上痛苦呻吟的丈夫,再对比孙专家那气急败坏。
漏洞百出的样子,心中天平也有了答案。
她一咬牙,斩钉截铁道,“沈大夫,你治,就按你说的办。”
孙专家闻言,踉跄着后退一步,“你!”
沈知微凝神施针。
短短十几分钟,奇迹发生!
韩老呼吸平稳,眉头舒展,脸上竟透出血色。
“神了,真神了!”韩夫人喜极而泣,一把抓住沈知微的手,“沈大夫,谢谢你真是谢谢你!”
周围所有人,包括那些工作人员,都面露惊叹,那孙专家见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狼狈地抓起药箱。
灰溜溜的就想往外溜。
“孙专家。”沈知微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医者父母心,用药还需慎之又慎。”
“尤其是给首长看病,更容不得半点闪失和私心,您说,是吗?”
这话如同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孙专家脸上。沈知微看着孙专家仓皇的背影,心中疑云更甚,“孙专家,留步。”
孙专家身形一僵,缓缓转身,“沈大夫还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我只是好奇您身为卫生部专家,为何对韩老的病情判断如此武断?”
“又为何要在我已初见疗效时,急于否定我的方子,甚至不惜用可能加重病情的药方来纠正?”
“究竟是谁,派你来祸害韩老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转过头来。
韩夫人捂住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韩家大儿媳更是吓得后退半步。
“没人派我来,我…我只是觉得你的治疗方法蹊跷!”
“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娃,哪来这么霸道的方子,我…我是出于谨慎。”
这番辩解在沈知微的质问和韩老刚刚好转的事实面前。
显得苍白无力,漏洞百出。
沈知微笑,“夫人,韩老的病情复杂,如今又有人暗中作梗,意图不明。”
“今日之事,绝不仅仅是医术之争那么简单。请您务必……”
她话未说完,韩夫人已经回过神来。
“沈大夫,我明白了!”韩夫人打断她,转身对身边的心腹警卫吩咐,“立刻带两个人,请孙专家去隔壁房间休息,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见他!”
“立刻通知保卫科,彻查孙专家近期所有往来接触!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