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大概是死老鼠,吓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赶紧跳开。
她不敢乱走,竖着耳朵听动静,只有风声和自己个儿的心跳声。
摸索到一栋像是办公楼的破房子,楼梯吱呀作响,二楼上,一扇门虚掩着,牌子上档案室三个字早已经褪了色。
里头更呛,灰尘厚得都能埋人。
她用手电光扫着,看到几个歪倒的木柜子,抽屉都拉出来了,里头塞着些烂纸絮。
她不死心,蹲下身,用手指一点点拨拉那些纸灰堆。
忽然。
指尖触到一点没烧透的边角,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抽出来,就着手电光看。
纸片焦黄脆弱,上面的字迹模糊,但“实验体七号”“记忆永久损伤”“永久头疼瘫痪”几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烫了她眼睛一下。
她手一抖,纸片差点掉地上。
这哪儿是什么封建迷信?这分明是拿活人做文章!
她胃里一阵翻腾,喉咙发紧,其中有几条描述也像是韩老的病症情况,有一些也很像是在总医院看到的病症。
墙角有个铁柜子,门被撬开了,里头黑乎乎的。
她伸手进去摸,指尖碰到一叠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一看,竟是一沓照片!
手电光下。
照片上的人让她头皮发麻,是她和顾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