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百草经》中记载的一种安神疏络的指法,轻柔地开始按摩韩老头顶的百会穴和两侧的太阳穴。
她的动作舒缓,力道恰到好处。
韩老起初身体紧绷,满是戒备,但随着按摩的持续,他紧锁的眉头竟然微微舒展了一些,按着太阳穴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鼻腔里发出一声近乎舒适的叹息。
沈知微心中更有底了。
她一边按摩,一边用闲聊般地说:“这样按着,是不是感觉没那么绷着了?”
“我祖母说,有时候啊,人身上的毛病,不光是身体里的问题,跟心里憋着的事也可能有点关系。”
“气血不顺,百病都容易找上来…”
她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像是随口一提的养生常识,却暗中观察着韩老的反应。
韩老闭着眼,享受着头顶传来的舒缓感,听到这句话,没有睁开也没有接话。
房间里陷入了安静,只有老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沈知微知道,火候还不到。
她不再多说,专心按摩,顺带拿起针开始准备针灸。
几分钟后,她停下手轻声问,“韩老,感觉好点了吗?”
韩老缓缓睁开眼,眼中的暴躁褪去了不少,虽然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但语气缓和了许多,“是松快了点。你这丫头,手上倒是有点巧劲。”
他顿了顿,视线再次落在沈知微脸上,这一次,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复杂的探究。
突然问了一句看似不相干的话,“沈国栋…是你父亲?”
沈知微心一紧,眼神有些犹豫,“韩老,您认识我父亲?”
韩老正眼看了她一眼,视线好像要看穿了她柔弱的外表,他没有回答认识与否,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声。
重新闭上眼睛,挥了挥手,“今天就这样吧,药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