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将信将疑地喝下茶的第二天,街道办组织的一次辖区工作汇报会上,正当领导讲到关键处。
会场一片肃静。
坐在前排的刘干事突然脸色一变,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和难以抑制的咕噜声。
她试图强忍,但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来得又快又急,刚想举手示意离席,却已来不及控制。
噗的一声异响从她座位传出。
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隐隐弥漫开来。
会场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的刘干事身上。
她再也顾不得形象,捂着肚子狼狈不堪地冲出了会议室。
消息成了镇上好几天的笑谈。
人们笑过之后,想起沈知微当初递茶时那句可能会多跑几趟厕所的提醒,态度瞬间变了。
“哎哟,敢情沈姑娘早就料到了!”
“神了!说会拉肚子就真拉肚子,这医术,绝了!”
“刘干事自己不信邪,怪谁?人家沈姑娘明明是好心提醒!”
王主任也不敢耽搁,赶紧抽空去了趟县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她拿着报告单的手都在抖,鼻翼旁那颗黑痦子,病理检查结果显示为癌前病变。
医生严肃地告诉她,发现得非常及时,若再拖延一段时间,后果不堪设想。
王主任后怕得冷汗直流,对沈知微的质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激。
她一出医院,就直奔沈知微的小院,不再是以前的官腔做派,“小沈同志!不,沈大夫!真是太谢谢您了!”
“医院检查了,就跟您说的一模一样,是癌前病变!医生说再晚点就麻烦了!您真是救了我一命啊!”
她不仅自己态度大变,回到街道办后,更是逢人便夸沈知微医术高明。
有她这个曾经的质疑者现身说法,加上刘干事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妇联和街道办上下。
再无人敢对沈知微的医术说半个不字。
经此一事,沈知微小神医的名声悄然在镇上传开。
她治愈急惊风孩子的事迹,被添油加醋地传播。
越传越神。
但她深知树大招风的道理,开始有选择性地接诊。
主要针对一些医院不好治,或者乡亲们没钱去大医院看的疑难杂症或慢性病。
她利用灵泉空间的药材和百草经,结合自己的针灸技术。
她看病收费也低,有时只象征性地收点鸡蛋,蔬菜,或者干脆免费。
但对于那些家境尚可,慕名而来的,她也会酌情收取合理的药费。
·
躲在乡下老屋的张春芳和陈子豪,日子愈发艰难。
陈卫东被判刑的消息早已传回村里,张春芳成了人人唾弃的恶毒婆婆,连带着陈子豪也受尽白眼。
她靠着一点微薄的积蓄和偷偷变卖家里不值钱的老物件勉强度日,每每听到村里人议论那个被赶出去的沈知微如今成了香饽饽。
连镇上干部都敬着她。
她就嫉妒得心口发疼,夜里咬着被角诅咒。
“都是那个扫把星,克夫命!自从娶了她,我们家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肯定是她抢走了我们老陈家的运气。”
“克死了我儿子!现在自己倒过得风光!”她对着懵懂的陈子豪,一遍遍地灌输着扭曲的恨意。
张春芳的老公陈老汉是听到风声,特意走了几十里山路赶来的。
他看着破败的老屋,再听着张春芳添油加醋的哭诉,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沈知微不守妇道上。
他把旱烟杆往桌上一磕,发出沉闷的响声,浑浊的老眼里迸发出一种怒火。
“反了天了,一个被我们老陈家休掉的女人,还敢这么嚣张?”
“我们老陈家祖上也是清白人家,决不能让她这么败坏门风,肯定是她坏了我们陈家的运道,这口气不出,我死了都没脸见列祖列宗!”
他站起身,掸了掸破旧褂子上的灰尘,眼神狠厉。
“我这就去镇上找那个毒妇,我倒要问问她,我们老陈家哪点对不起她?”
“她把我儿子害得这么惨,自己还想逍遥快活?没门!得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陈老汉撂下狠话,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他就带着一股子要清理门户的戾气,踏着露。
一路问询。
他刚到院门口,正要扯着嗓子叫骂,却见小院外已经排起了小小的队伍。
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搀扶着老人的青年,都是附近村镇慕名而来求医的乡亲。
人们低声交谈着。
这场面,像一盆冷水,差点浇熄了陈老汉的气势,这女人,离了他们老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