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刘干事,嘴角下撇,眼神里带着嫌恶和幸灾乐祸。
刘干事抢先一步,尖利的声音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手指几乎要戳到沈知微鼻子上。
“沈知微!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镇上无证行医,谁给你的权力?!你这是犯法的你知道不?!”
王主任皱着眉,语气还算克制,但带着官腔,“小沈同志,我们接到群众反映,说你昨晚私自给人看病开药?”
“这可不是小事,万一治死了人,谁负责?你担待得起吗?”
李干事则板着脸,在一旁冷眼旁观。
沈知微累了一夜,身心俱疲,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平静地看向王主任。
“王主任,刘干事,昨晚情况紧急,赤脚医生不在,大雨封路,孩子高烧惊厥危在旦夕,我是不得已才出手相助。”
“用的都是些祖传的土方子,也是为了救人。”
“救人?”
刘干事不等她说完,就阴阳怪气地打断,声音拔得更高,故意让周围渐渐围过来的邻居都听见,“说得比唱得好听。”
“我看你是借着救人的名头,显摆自己,笼络人心吧,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又想勾搭谁?”
她话锋一转,眼神恶毒地在沈知微和闻声赶来的顾砚舟之间扫来扫去,声音带着恶意的揣测。
“顾军长也在啊?”
“这一大早的…可真够巧的!”
“沈知微,你刚跟陈卫东离了婚,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攀上高枝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