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冲向沈知微。
嘴里头还不停的骂着,“坏女人!谁让你欺负我奶奶的!”
眼看那孩子就要撞向沈知微身上,只见她眼神一冷,不经意的伸脚一绊。
咣当一声。
陈子豪结结实实地摔了个满嘴泥,趴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沈知微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孩子,“各位领导,各位同志都看到了。”
“一个才三岁的孩子,出口成脏还动手打人,这就是陈卫东和李曼两位同志言传身教,还有我那好婆婆张春芳平日娇纵惯出来的好孙子。”
她停了停,语气加重,“这难道不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吗?”
证据确凿,闹剧收场。
审判长站在台上盖上红章,“陈卫东有期徒刑五年,李曼有期徒刑三年。”
“不可能!怎么会是我坐牢!”陈卫东从被告席上挣扎起身,“审判长,我是冤枉啊!都是沈知微那个毒妇陷害我的!”
他试图冲向审判席,却被身后的干事死死按住肩膀。
失去一切的绝望瞬间淹没了他,这个一向善于钻营的男人,现在彻底崩溃。
他双腿一软,几乎瘫软下去,再无半点往日形象,“沈知微!你不得好死!”
旁边的李曼,在听到三年时,整个人被瞬间抽走了血色,脸白的像一张纸。
扭过头死死盯着站在不远处的沈知微。
“沈知微!”她的声音完全没有了平日的造作,“都是你害了我!”
她拼命的挣扎着,手铐勒得手腕通红也丝毫不在意,“你等着!我就算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旁听席上的张春芳,张着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我的儿啊!”身体直挺挺的向后一倒,重重摔在地上。
会场上一片鸡飞狗跳。
沈知微静静地站在原地,如果今天的她这么做,或许被陈卫东和李曼送进去的,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