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身份不一般,但仗着自己革委会的身份,强撑着道,“你是什么人!这身我们地方的革委会的内部事物,部队无权干涉!”
顾砚舟从军装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印着国徽的证件,“军纪委特别调查组,顾砚舟。”
军纪委?
李建业脸色骤变,周围几个戴红袖章的也下意识后退半步,这年头,军纪委的名头比公安队还吓人,那可是直接和地方最高层对话,甚至处理涉及军队重大事件的特殊部门。
真要较真,革委会也得掂量掂量。
王强额头上冷汗直冒,赶紧打圆场,“顾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们也是接到群众举报,例行检查。”
“调查可以。”顾砚舟收起证件,“按程序来,拿正式手续,再让我看到你们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骚扰军属。”
“别怪我用条例来处理。”
李建业脸色铁青,知道今天这阵势是彻底栽了。
他怨毒地瞪了沈知微一眼,咬牙切齿对沈国栋说,“沈工,我们回去拿手续,再给你们一天时间,我们革委会按规矩办事,只好拆了你这个窝藏问题的黑窝点。”
“到时候不仅仅是房子!你屋里头的东西都要全部充公!”
望着李建业一行人狼狈离开的背影,沈知微扶住脸色苍白的父亲。
一天时间?足够了。
她想起前世父亲被抄家时,李建业从书房地板下搜出所谓通敌证据的场景。
这一次,她不仅要抢先一步,还要给李建业准备一份“大礼”。
“顾砚舟,”她轻声说,“今晚,我们必须把我父亲最重要的东西转移走,我知道他们想把什么罪名扣上。”
“我要先准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