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 某 方面 是否 和 谐—
窗外柔和的阳光逐渐变得热烈和耀眼,苏浅幼困的完全睁不开眼睛,迷迷糊糊中,被人抱起来,喂了一口甜滋滋的糖水。
昨晚苏浅幼跟条小鱼似的被翻来覆去好多次,这会儿根本醒不来,连落在耳旁的声音都听不清楚,思绪十分混乱迷蒙。
谢怀晟赤裸着上身,大大咧咧的分腿坐着,将苏浅幼抱在怀里,细心温柔的喂她喝糖水,眉眼间是从未有过的餍足和惬意,神色有些慵懒。
脸上左右各一处的巴掌印,此刻痕迹已经开始变淡,丝毫不影响他的颜值。
其前胸后背,都被苏浅幼的指甲抓的全是红痕,严重些的,更是直接破了皮,前不久刚刚结痂。
谢怀晟手臂和肩头多了好几处整齐的牙印,有深有浅,但没有被咬出血的情况,可见苏浅幼当时已经没什么力气。
喂完糖水,苏浅幼被放回被窝里继续昏昏沉沉的睡觉。
谢怀晟给她揉腿揉腰,揉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回到床上抱着香香软软的苏浅幼休息。
他不困,就是不想离苏浅幼太远,且有些食髓知味。
若不是苏浅幼哭的太厉害,他还想再来一次。
从最初见面的时候,苏浅幼就知道他精力和体力都异于常人,毕竟连着通宵几天不睡还能精神抖擞的人,鲜少能见到。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份精力旺盛能用在她身上。
苏浅幼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半夜醒了一次吃了点东西,又睡回去,直到第二天上午九点多才醒来。
一睁眼,苏浅幼就觉得浑身上下跟被大卡车碾压过一样,不光酸痛,有的地方还麻麻的,两条腿跟熟软的面条似的,完全抬不起来。
“醒了?饿不饿?”
谢怀晟早就醒了,已经盯着她看了半个小时,这会儿温柔的将人抱起来,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我煮了小米粥,做了你爱吃的凉拌黄瓜。”
谢怀晟蹭了蹭她脸上的软肉,然后被苏浅幼无情地推开。
苏浅幼搂着他脖子,低头在他锁骨狠狠咬了一口。
实在是太可恶了!
苏浅幼语重心长道,“哥哥,我们定个规矩,一个月一次,行吗?”
谢怀晟蹙眉,“为什么?难道我……”
苏浅幼捂住他的嘴,认真道,“你行得很,但我不行呀,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不接受反驳!”
谢怀晟,“……”
晴天霹雳。
谢怀晟微微抿唇,“一周一次?”
苏浅幼,“不行。”
谢怀晟沉默,隐隐有些失落。
苏浅幼捧着他脸亲了一口,然后又咬了咬他的脸颊肉,哄道,“哥哥,我这是认可你的意思呀,再这样下去,我就会像果冻一样软趴趴的碎掉!那样你就没有老婆了哦。”
谢怀晟欲言又止,低头对上她哭的有点肿、眼眶泛红的双眼,点了点头。
苏浅幼松了口气。
谢怀晟虽然在床上不做人,但除了那种时候,都是以她为主的。
但苏浅幼显然还是太天真了。
以为憋一个月会让谢怀晟有所收敛,没想到是更凶了。
于是,一月一次改成一周一次,后面直接变成两天一次。
(详细版的发不出来,宝宝们凑合看吧,给你们几个关键词脑补想象一下:痉luan、掐腰、求饶、胡言乱语)
—关于求婚—
谢怀晟自从跟苏浅幼确认关系后,就暗中开始准备求婚。
为此他专门开辟了一块土地,用来种粉玫瑰花。
每一朵粉色玫瑰,都是他亲自翻土、撒种、浇水、施肥、除虫的。
在玫瑰花绽放的这一天,他带着苏浅幼来到花海里,将提前准备的、亲自打磨的戒指取出来,单膝下跪向她求婚。
谢怀晟,“浅幼,你愿意嫁给我吗?”
苏浅幼笑眯眯道,“当然啦。”
苏浅幼在自身的事情上,不喜欢太过热闹的场面,但不代表她不喜欢浪漫和仪式感。
两人在粉色花海中拥抱、热吻。
遍布半边天空的橘色落日和粉玫瑰,见证了他们的幸福。
—关于经期—
苏浅幼原以为这辈子都不需要吃到经期的苦了。
可万万没想到,在她跟谢怀晟同床共枕后没多久,经期突然到访。
这天晚上,她跟平常那样早早入睡,到了半夜,却忽然被摇醒。
苏浅幼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谢怀晟满含担忧的双眼,以及紧蹙的眉头。
谢怀晟见她醒了,便低声道,“浅幼,你在冒冷汗,是哪里不舒服?”
睡觉的时候,谢怀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