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承诺最后又反目成仇的人，无论是哪一种关系。

    所以这些话，她没办法相信，但反驳显然不是明智之举，略过这个话题就是最好的处理办法了。

    谢怀晟目光稍稍冷了几分，“是它，浅幼，你的系统吞了这么多能量，应该更快地成长，否则，没办法与其抗衡。”

    如今，谢怀晟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谢怀晟，他很清楚这个幕后黑手的存在意味着什么，在小说里，又是怎样一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我有怀疑过是它，”苏浅幼有些不解，“但我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我看见这两个场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作为任务者，苏浅幼清楚，她跟谢怀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世界意识作为她的‘上司’，也应该是站在他们这边的，既然站在他们这边，那为什么要让苏浅幼对谢怀晟产生恐惧害怕的情绪？

    这难道有利于任务的完成吗？

    谢怀晟忍不住冷笑一声，“因为它觉得，这是我必须经历的磨难之一，它希望你对我感到恐惧害怕，然后离开背叛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冷静，有种近乎麻木的冷静。

    苏浅幼对世界意识的印象本来就不好，现如今更是感到几分反感不喜。

    作为书中的人物，又是主角，谢怀晟本来的人生轨迹都是设定好的，但设定的只是一些重要节点，并非是从1岁到100岁，都要按照世界的意识成长的。

    只要最终的方向没有出错，角色在世界是可以自由发展的。

    这种发展，也叫做‘自我意识’。

    已经拥有自我认知和自我意识的‘角色’，不是被设定好的机器人，怎么可能事事都按照世界意识的意愿发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