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主动放弃,而你始终得不到的。”
不可能!
孟云承被束缚的双手不断摩擦挣扎,他怒目而视,脸上凝固的血痕、身上沾满雪和泥土的衣服,都让他看着狼狈无比,像是无能狂怒的小丑。
失去系统的他,失去了一切光环和能力。
几乎等同于废人。
孟云承不甘心,更不相信谢怀晟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两人刚见面的时候,孟云承一直自认为掩饰的很好,无论是嫉妒还是那些腌臜手段。
他喜欢将人戏耍玩弄,喜欢折磨人的精神和肉体,并且为此自豪和骄傲,认为这是他强大表现的一种。
同时,这些行为也给他带来了无尽的欢愉和兴奋。
“很意外?”谢怀晟动作仍然不紧不慢的,“这种被利用而不自知、被蒙在鼓里扮演实验鼠的感觉,如何?”
孟云承呼吸有些急促,语调含糊的试图说些什么,但说出来的话连他自己听着都觉得含糊,甚至还因此呛了几口水,猛地咳嗽起来。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可比起前世谢怀晟在他手里受过的苦难,这根本算不得什么。
孟云承很想破口大骂,但被鲜血倒灌的喉咙除了令他感到窒息,没有别的用处。
谢怀晟并不想他死的这样痛快,他将苏浅幼给的药粉塞进他嘴里,拽着他头发起来让他靠在石头上,然后再重复着割肉的动作。
当初孟云承是怎么将他的肉一块块割下来的,现在他会更精细、更准确、更缓慢的还回去。
那种痛到灵魂都震颤的感觉,他要孟云承反复体验,直到死后灵魂也在颤抖。
否则。
难解他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