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慕容踏雪淡淡收回了令牌,语气平静,“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左边的老者连忙直起身,侧身让开了道路,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恭敬无比地说道,“慕容天王和各位贵客里面请!小的们这就给各位引路!”
石惊天扛着撼山棍,大摇大摆地从两个老者面前走过去,路过的时候,还不忘扭过头,对着两个老者翻了个白眼,大大咧咧地怼道:“哼,刚才还横得不行,现在知道客气了?告诉你们,下次把招子放亮点,别狗眼看人低,什么人都敢拦!”
两个老者被怼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满,只能连连点头赔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屠娇无奈地扶了扶额,伸手拽着石惊天的后领,把他拉进了大门里,免得他再在这里丢人现眼。穿过厚重的玄铁大门,几人正式踏入了天机楼的一层。
刚一进去,一股奢华大气却又不失清雅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地面是用整块的暖白玉铺成的,光可鉴人,踩上去温润舒适,丝毫感觉不到极北之地的寒意。大厅的四周,立着十二根盘龙玉柱,每一根柱子上,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上古盘龙,龙目之中镶嵌着极品灵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大厅的顶部,绘制着一幅巨大的星河周天图,无数星辰闪烁,仿佛将整片星空都搬到了室内,隐隐有玄妙的阵法波动传来,隔绝了内外的声音,还能稳固灵力,让人置身其中心神都不自觉地平静下来。
大厅之内,摆放着上百张紫檀木桌椅,每张桌子之间都隔着足够的距离,还布下了简单的隔音阵法,保证谈话的私密性。此刻,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全都是来自北神域各大顶尖势力的天骄子弟。
陆长生目光扫过,一眼就看到了不少熟悉的势力标志。大厅的正中央,坐着一群身着白衣、腰佩长剑的弟子,正是之前在路上遇到的万剑圣宗一行人。为首的剑骨,正端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狭长的眼眸时不时扫过门口,显然是在等什么人。
除此之外,龙神圣宗的天骄、八族之中的轩辕族、申屠族、南宫世家的子弟,还有五殿之中的寒冰殿、幽冥殿、炎武殿的弟子,也都悉数到场。这些人个个都是武王境的修为,周身气息凌厉,眼神锐利,哪怕坐在那里也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压,显然都是北神域年轻一辈中的顶尖人物。
整个天机楼一层,汇聚了几乎整个北神域最顶尖的天骄,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能在一方地域呼风唤雨的人物。
而就在陆长生五人踏入大门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着门口投了过来,聚焦在了五人的身上,准确地说,是聚焦在了慕容踏雪的身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端着酒杯的武者,手臂僵在了半空,酒杯里的酒洒在了衣服上,都毫无察觉;正在高谈阔论的天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嘴巴微微张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原本闭目养神的剑骨,瞬间睁开了双眼,狭长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了一抹痴迷的光芒,死死地盯着门口的身影。
整个大厅里,所有的男性武者,眼神里都充满了惊艳、痴迷与震撼,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只见慕容踏雪身着一袭白衣胜雪,三千青丝被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束起,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衬得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色樱红,一颦一笑,都带着惊心动魄的魅力。
她周身的气质更是清冷绝尘,如同雪山之巅独自绽放的寒莲,圣洁而孤傲,明明就站在那里,却仿佛远在九天之上,让人不敢轻易亵渎。可偏偏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偶尔看向身侧陆长生时,会化开一丝温柔的暖意,这种冰与火的交融,更是让人心神摇曳,无法自拔。
北神域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
在场的天骄,哪个不是见惯了美人?可在慕容踏雪面前,他们见过的所有女子,都瞬间黯然失色,如同路边的野花,连提鞋都不配。
“是青阳圣宗的人!那个白衣女子,就是慕容踏雪!”
“我的天!难怪都说她是北神域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也太美了吧!”
“难怪剑骨追了她这么多年,换做是我,就算是豁出性命,也想博美人一笑啊!”
“她身边的那些人是谁?看着面生得很,难道就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从东陵域来的那几个弟子?”
“肯定是了!那个玄衣少年,应该就是陆长生!就是那个废了雷昊、杀了南宫玄,夺得武会冠军的那个妖孽!”
压低的议论声,如同潮水一般,在大厅里缓缓蔓延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跟随着慕容踏雪的身影,直到几人在大厅右侧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