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半空中的法华师太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惊讶。
她虽然只是随手释放了一缕威压,但那可是圣君境的威压啊!别说是区区九品武侯,就算是一般的二三品武王,在这股威压下也只有乖乖跪地求饶的份!眼前这个出身卑微的东陵域小子,竟然能够凭借肉身之力和那诡异的雷霆,硬生生地扛下了她的一缕威压?!
然而,这份惊讶仅仅只存在了一瞬,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狂暴的怒火与杀意!再妖孽的天才,既然玷污了她的弟子,那就必须死!
“骨头倒是挺硬!但在老身面前,你连站着的资格都没有!给老身碎!”法华师太发出一声冷厉的冷哼,那原本压在陆长生肩头的威压,瞬间暴增了十倍!
砰!砰!砰!
这一下,陆长生再也无法抗衡。盘绕在他周身的九龙九象虚影,在接触到这股毁灭性力量的瞬间,犹如脆弱的玻璃般轰然爆碎!体表的雷霆铠甲也被碾灭!
“噗!”陆长生狂喷出一大口鲜血,双膝犹如两柄重锤,不受控制地狠狠砸在了坚硬的青石地板上!
嘭!
恐怖的力量直接将方圆十丈内的青石地板砸成了粉末,整个院落都剧烈地震颤了一下!陆长生的膝盖处更是传出清晰的骨裂声,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陆师弟!”
“老妖婆!你他娘的算哪根葱,敢跑到我们紫阳峰来撒野!老子跟你拼了!”看到陆长生被强行镇压跪地,一旁的石惊天瞬间红了眼!他怒吼一声,浑身九品武侯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抡起手中那根沉重的黑色撼山棍,犹如一头发狂的魔猿,不顾一切地朝着半空中的法华师太狠狠砸去!
“不知死活的蝼蚁!”法华师太甚至连看都没看石惊天一眼,只是极其轻蔑地冷哼了一声,那宽大的灰色袖袍,犹如赶苍蝇一般,极其随意地轻轻一挥。
砰!
一股无形的恐怖气浪瞬间扫中石惊天。石惊天那魁梧的身躯如遭雷击,手中的撼山棍直接脱手飞出。他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狂吐着鲜血,向后倒飞出了数十丈远,重重地砸穿了院墙,被埋在了废墟之中,生死不知!
“死光头!”屠娇和蕊儿惊呼出声,急忙冲过去将石惊天从废墟中扒了出来。
镇压了石惊天,法华师太那凌厉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单膝跪地、浑身浴血却依然死死昂着头的陆长生身上。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长生,语气中透着一种掌控众生生死的傲慢与威严:
“小畜生,你现在可知道老身是谁了?”
陆长生艰难地抬起头,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屈服。他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不知道!我也不管你是谁,仗势欺人,算什么本事!”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法华师太怒极反笑,她一步一步从半空中缓缓走下,直到站在陆长生的面前,这才用一种极其冰冷、刻薄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竖起你的耳朵听好了!老身,乃是慕容踏雪的师尊,法华!”
听到“慕容踏雪的师尊”这几个字,陆长生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闪电,他终于恍然大悟!难怪这位深不可测的圣君境强者会突然降临紫阳峰!难怪她一上来就带着如此恐怖的杀意和怒火!原来,是千丈水底,溶洞之中的那件事情暴露了!
“现在,你应该知道老身为什么来找你了吧?!”法华师太看着陆长生那变幻的神色,眼中的鄙夷与厌恶更加浓郁了几分。她指着陆长生的鼻子,言辞极其严厉、刻薄地怒斥道: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下贱胚子!踏雪乃是我青阳圣宗千年难遇的绝世天骄,是注定要翱翔九天的神凰!而你,不过是一个从东陵域那种穷乡僻壤爬出来的癞蛤蟆!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颜面去碰她?!”
“你以为你用那种卑劣无耻的手段,占了踏雪的身子,就能攀上我青阳圣宗的高枝,就能野鸡变凤凰了吗?!老身告诉你,做梦!像你这种低贱的蝼蚁,连给踏雪提鞋都不配!”
面对法华师太那犹如狂风暴雨般恶毒的辱骂与贬低,陆长生却没有丝毫的退缩与心虚。
他猛地咬紧牙关,顶着那恐怖的威压,硬生生地用双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将自己那被压弯的脊梁,重新挺得笔直!他直视着法华师太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不卑不亢,声音铿锵有力地反怼道:
“在千丈水底,慕容姑娘身中天魔水蝎的剧毒,阴阳失衡,欲火焚身,命悬一线!我与她发生关系,完全是为了吸出毒素,救她性命,绝非你口中所说的卑劣手段!”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陆长生虽然出身寒微,但也绝非敢做不敢当的懦夫!慕容姑娘的清白因我而毁,我自然会负责到底!”
“负责?!哈哈哈哈哈!”听到陆长生这番话,法华师太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她仰天发出一阵充满讥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