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合金肘部狠狠撞在裂爪兽相对柔软的侧腹骨甲连接处!将其撞得一个趔趄!
林烬的身影已然从地上弹起!如同猎豹般扑向那头被脉冲光束干扰的裂爪兽!他没有武器(匕首还插在之前那头裂爪兽身上),但【快速反应Ⅰ】和【刚毅之躯Ⅰ】赋予了他超越极限的速度和力量!他身体凌空跃起,双脚狠狠蹬踏在裂爪兽因痛苦而低下的头颅侧面!
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裂爪兽的头颅猛地偏向一边!林烬借力翻身落地,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他落地瞬间,疤脸已经咆哮着冲了上来,铁手带着复仇的幽蓝光芒,狠狠砸向裂爪兽因头颅偏转而暴露的脖颈!
咔嚓!
骨甲碎裂!颈骨断裂!又一头裂爪兽毙命!
两人背靠背,剧烈喘息着。短短十几秒的交锋,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惊险万分!剩余的裂爪兽似乎被这默契而致命的配合震慑,发出不安的嘶鸣,暂时停止了疯狂的扑击,在周围的废墟阴影中逡巡徘徊。
“谢了!丫头!”疤脸对着脉冲光束射来的方向——信号源小屋的破口处,吼了一声。那里,夜莺脸色苍白,倚靠着断裂的门框,手中端着一把从屋内找到的、破旧但还能用的民用脉冲步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刚才那救命的干扰射击,正是来自她!
夜莺微微点头,肋下的剧痛让她说不出话,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释然和坚定。她不再是纯粹的累赘,而是能提供关键支援的节点!
就在这时!
“呜呜…妈妈…”堡垒深处,那微弱的啜泣声再次响起,带着巨大的恐惧和无助,在死寂的间隙中格外清晰。
林烬和疤脸瞬间对视!战斗还未结束!堡垒里还有人!
“老扳手!还有活人!在里面!”疤脸对着小屋方向吼道。
小屋破口处,一个佝偻的身影踉跄着走了出来。正是“老扳手”。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得多,花白的头发凌乱,脸上布满油污和深深的沟壑,一只眼睛浑浊,另一只则被一个粗糙的、由生锈齿轮和透镜组成的简陋机械义眼取代。他的一条腿明显是金属义肢,走起路来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他的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大、满脸泪痕、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小女孩紧紧抓着他油腻的工装领口,如同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老扳手浑浊的独眼扫过遍地狼藉的战场,扫过那些狰狞的裂爪兽尸体,最后落在林烬和疤脸身上,眼神麻木而空洞,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唯有在听到堡垒深处那孩子的啜泣时,他那机械义眼内部的透镜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里面…是锅炉房隔间…”老扳手的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生锈的铁片摩擦,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有…应急气密门…很厚…那群畜生…暂时撞不开…但…撑不了多久…”他顿了顿,机械义眼转向堡垒那被撕裂的入口豁口,“要救人…得清掉外面这些…还有…里面…至少还有三头…守在那扇门外…”
信息简洁,冰冷,却至关重要。堡垒结构,敌人分布,一目了然。
林烬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老扳手和他怀里的小女孩,又扫过堡垒深处,最后落在周围废墟阴影中逡巡的裂爪兽身上。脑海中,【弱点洞察Ⅱ】捕捉到的信息碎片、疤脸铁手的特性、夜莺的干扰能力、老扳手提供的情报…如同散落的齿轮,在冰冷的意志下飞速组合、啮合!
一个清晰的战术链条瞬间成型!
“疤脸!”林烬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掌控全局的冰冷,“吸引火力!制造噪音!把它们聚拢!往储油罐方向引!”
疤脸独眼中凶光一闪,瞬间明白了林烬的意图!他没有任何废话,猛地吸了一口气,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杂碎们!来啊!看爷爷砸碎你们的狗头!!”他拖着那条伤腿,却故意将铁手狠狠砸在旁边一块废弃的巨大齿轮上!
哐当!!!!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如同炸雷般响起!铁手与金属撞击爆出大蓬火花!巨大的噪音在死寂的废墟中回荡!
这挑衅般的举动瞬间激怒了逡巡的裂爪兽!它们发出愤怒的嘶鸣,暗红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再次从各个方向朝着制造噪音的疤脸猛扑过来!
疤脸毫不恋战,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朝着镇子中央那个巨大的、锈迹斑斑的废弃储油罐方向“狼狈”逃窜!他故意放慢速度,确保裂爪兽群能跟上,铁手还不时砸在沿途的金属残骸上,爆发出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