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奋力推开祁凛,“我和那个萧律师不认识。”
“那你要他的联系方式干什么,还要约他出来吃饭?”祁凛气的红了眼。
他刚才一直忍着这件事,本想着等回家再说,但安清又提起江清窈。
萧江、江清窈,一个一个都和他们两个无关,可安清看起来却那么在意。
尤其是哪个萧江。
安清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她没打算让祁凛知道之前的事。
都过去了,没有意义,她也不会再和萧江联系。
她拿起手机,当着祁凛的面删除了萧江的联系方式。
“你满意了吗?”安清红着眼问他。
祁凛心里还恼着,一个男的而已,就让她用这种仇恨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把安清的腰狠狠箍住,在她嘴角有一下没一下亲着。
“你不会喜欢他那样的是吧,你说过的,你喜欢长得帅的,有钱的,我都比他好不是吗?”
他说这话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安清闭着眼,不想说话,她不知道怎么说。
祁凛呼吸加重,给韩森打去电话。
“通知那个姓萧的,他过两天不用来公司了。”
安清看着他瞪大了眼睛,那边的韩森也愣住了,不知道祁凛闹的哪一出。
“没听懂我的话吗?”祁凛声音压的很低。
安清反应过来了,他是真的想让萧江走,她过去抢祁凛的手机。
看她焦急的动作,祁凛心开始痛起来。
他手一松,安清抢到了电话,跟韩森解释,而后挂断了电话。
她扭头,祁凛坐在床上看着她。
眼神很复杂,有愤怒,但更多的是委屈。
安清咬了下嘴唇,她只是不想祁凛因为自己的事,连累到萧江。
她和萧江本来就不认识,人家之前帮过自己,不该受到牵连。
“祁凛。”她慢慢的走过去坐到他旁边。
“沈舒宜。”安清听到这个名字,身体一僵,祁凛继续说,“我有些看不懂你了。”
曾几何时,他觉得沈舒宜是世界上最好懂的人。
她的喜欢和讨厌永远都挂在脸上,他清楚的记得沈舒宜当年看自己的眼神。
那是他见过的最热烈,最真心的感情。
但现在,那些都没有了。
他有时候就在想,要不是当初她怀孕了,会不会根本就没想过和自己在一起。
沈舒宜会像不认识他一样,顺利的毕业,找工作,然后和别人结婚,给别人生孩子。
如果她当初没怀孕,她现在一定是别人的老婆。
安清攥紧手心,深吸一口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认识萧江,也根本谈不上喜欢他。你别误会。”
“那我呢?”祁凛直勾勾的望着她,“你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她很早就回答过,她当然喜欢过祁凛,只不过是以前。
现在,她也不知道,也许有,也许早就没有了。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我现在,只喜欢两个孩子。”
“呵呵。”祁凛笑了,很拙劣的拒绝方式。
他躺下不再跟安清说话。
安清手伸过去想拍拍他,但没做。
她淡淡的开口,“祁凛,我觉得我们现在真的挺好的,就这样吧。”
祁凛还是不说话。
那天之后,祁凛再也没说让她去公司的事,安清很识趣,自己也没再提。
大约一个多星期,祁凛都是睡在楼下,只不过安清早上起来的时候,他早早就坐到了餐桌上,也会跟她说几句话。
周五晚上,祁凛很晚都没回来,安清翻来覆去到很晚都没睡着。
她还是给韩森打了电话。
韩森说他刚走。
安清穿了衣服,在楼下客厅等着。
祁凛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很累,身上冷冰冰的。
安清接过她的外套,问他,“怎么这么晚回来?”
“去做你交代给我的事了。”祁凛看着安清,“我去管江清窈的事了。”
安清感觉心里猛的被揪了一下。
她不受控制的点点头,“是这样吗,挺好的。”
听她这么说,祁凛停住脚步,“你有时候挺没有心的,沈舒宜。”
安清感觉自己的心又被猛砸一下,随后上楼。
祁凛回来了,她的心更不平静了。
他听到祁凛洗完澡的声音,掀开被子下床,蹑手蹑脚的跑到楼下的客房。
门没锁,安清坐在祁凛床边。
“我们能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