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新房东过来了自己和他交接就行。
“嘶。”
想着别的事,安清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手。
她叫的声音并不大,客厅里的三人都听见了。
安清忙握住自己的手指,“不严重。”
安乐知,“可是妈妈你留了很多血。”
祁暮白去抽屉里翻出来了创可贴。
祁凛拉住她的手放在水管上冲洗,而后拿过祁暮白手里的创可贴把她贴上。
他动作一气呵成,安清有种多年前他做过这种事的错觉。
他做过吗?
有也不记得了。
帮他包扎好伤口,祁凛开口,“你别弄了,我来吧。”
“妈妈,你别弄了。爸爸做饭也很好吃。”祁暮白指着祁凛,“让他来做。”
安清就那么被两个小家伙拉到客厅坐下。
她看着厨房,祁凛竟然真的戴起围裙,在里面忙活。
没过多久,几份热腾腾的牛肉面被端上桌。
满屋都是牛肉面的香气。
安清过去看了一眼,卖相很不错。
她从来不知道祁凛还会做饭。
两个孩子吃的很开心,祁暮白甚至把面汤都喝完了。
安清只是夹着面一根一根的往嘴里放。
“不合胃口?”
祁凛问她。
她摇摇头,“很好吃。”
几人吃完饭,安清要把碗筷拿进去刷。
祁凛却先她一步。
吃完了饭,安清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祁凛在厨房忙活的身影。
衬衫的袖子被他随意的挽在胳膊上,围裙勾勒出极致的腰身。
很人夫。
安清没想过这一幕会发生在祁凛身上。
不知怎么的,她眼里酸酸的,就是想哭。
收拾完一切,祁凛在安清家里待到了10点。
他看了眼表,是时候回去了。
安清没想到他会主动提离开。
如果他开口,今天让他和祁暮白一起睡也不是不可以。
几个人把祁凛送到门口。
电梯很快到了,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祁凛用手阻止电梯门关闭。
“乐知的生日,我能来这里和你们一起庆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