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回到渊城,在距离安乐知老家不远的地方开了间花店。
五月是蔷薇科花卉的旺季。
玫瑰、月季和蔷薇都开的正盛。
花店里的生意很好,加上安清平时会做人,也积累了不少回头客。
店里的一个年轻男顾客买了一束花,走了。
这是今天店里的最后一个客人。
安乐知推开门,背着书包进来了。
“妈妈,我回来了。”
安清剪着手里的花,“快去洗手,冰箱里有草莓蛋糕。”
安乐知应了一声,去麻利的洗了手,没去吃蛋糕,坐在安清旁边帮她一起剪花。
安清的店就开在乐知学校不远处。
在渊城安定下来后,安清数了数手头的经费。
给安乐知报了能力范围内最好的小学。
虽然条件和灵顿不能比,但安清看得出来,乐知在这里上学上的很开心。
加上小孩子长得快,乐知看着明显高了一些,也胖了一些。
先前像个营养不良的小豆芽菜,比祁暮白大一点,但还没有祁暮白高。
剪着手里的花,安清又想起了祁暮白。
不知道他有没有长高,有没有吃胖。
之前的蛀牙有没有好好刷。
还有,祁凛现在怎么样了?
这段时间,安清已经很克制自己的思念了。
她的花店生意不好不坏,足够她和安乐知的日常开销。
如果加一个祁暮白,其实也可以。
想到这里,她摇摇头。
脱了手套,安清点开自己的微博小号,她偷偷关注了苏佩兰的微博。
她偶尔会发一些照片。
很偶尔,上一张祁暮白的照片还是在几个月前。
神奇的是,今天苏佩兰照片了。
照片里,他们一家人都在,在祁家的院子里烤肉。
祁凛也在...
祁暮白高了、胖了,祁凛好像没什么变化。
她心里默默的想,自己的离开或许不会给祁凛和祁暮白带去什么。
不出意外的话,她永远都不会再和他们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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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苏佩兰端了醒酒汤去祁凛房间。
敲了半天门,祁凛都没开。
今天是祁长歌生日,祁凛才好不容易回家一次。
没想到没待多长时间,就又和朋友喝酒去了。
安清失踪这半年。
祁凛刚开始发了疯似的找她。
两个月没什么结果后,他迷恋上了夜不归宿。
交了一些他原来不屑交往的狐朋狗友。
前几天祁凛甚至关了B&a;P,整天都不回家。
苏佩兰感觉祁凛像是回到了沈舒宜死了的那段时间。
不一样的是,他曾经没有如此自暴自弃。
看来这个安清,在他心里比沈舒宜重要。
她敲了敲门,还是没人回应。
旁边的陈姨拿出要是刚想开门。
里面的人出来了,祁凛穿好了外套,满身酒气。
苏佩兰拉住他问他,“你去哪儿。”
祁凛语气冷漠,“有事出去一趟。”
苏佩兰下楼的时候,祁凛已经走了。
祁老爷子气的摔了面前的茶壶,“为了一个女人这样,他废了。”
苏佩兰心疼祁凛的不行。
拉着祁长歌的手,“要不我们托人找找她。”
现在她也顾不得安清是不是顾砚深的前妻了。
她只知道,祁凛这样下去,活不久。
祁老爷子呵斥她。
“他自己的事,他自己处理,自己的情绪感情,也自己承受。”
苏佩兰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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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挤破头要进B&a;P的韩森怎么也没想到。
最近的几个月,自己每次和祁凛谈事情都是在酒吧。
祁凛从前很少来这个地方。
韩森把收集到的资料摆在祁凛面前。
一张张的翻给他看。
“这是我找到的安小姐老家的邻居联系方式,他们家之前就住在安小姐家里旁边,现在这家的老两口年纪大了,搬了回去,找他们可能有线索。”
这半年,祁凛从秦楚君那里知道安清的老家之后。
无数次驱车前往。
可那栋破旧的老房子已经长草很久了。
一点都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他几次去都从天黑等到天亮。
他以为能遇到回去的安清。
然后他向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