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胁我?”
安清丝毫不惧怕他,抬头与他直视。
“你不是也威胁我好几次了吗?”
两人靠的很近,安清甚至能感觉到祁凛起伏的胸膛。
下一秒,她被男人狠狠抱进怀里。
祁凛力气之大,让安清有种他想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的错觉。
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很好,现在你知道我的秘密,我也知道你的秘密,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是吗?嫂子。”
安清挣扎两下,却被祁凛捏住脸颊猛亲。
她被祁凛嘴里的烟草味弄得头脑发懵。
祁凛狂风骤雨般的吻结束后,安清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感觉,祁凛要再多亲几秒,她就要被憋死了。
安清刚缓了没两秒。
祁凛又勾住她连衣裙上的要腰带。
把她面对面圈在自己怀里。
安清的脸被祁凛揉捏的像个面团。
祁凛看她这幅讨厌自己又不得不被自己摆布的样子。
心里又痒的又难受。
明明不到一个月之前,她看着自己的眼神里还有爱意。
结果她只是把自己当成婚姻生活之外的调剂了吗?
心真狠。
“周末的时候把时间留给我,我会提前把酒店房号发给你。”
他松开安清,走了。
安清无助的蹲在天台上。
不知道吹了多久的风,她才离开。
祁凛开着车,拨通韩森的电话。
“帮我查顾砚深的婚姻状况,结果尽快发给我。”
方才安清说她是普通家庭的人。
跟她这种普通家庭的人相比,顾砚深的婚姻状况显然更容易查到。
他开着车,天下起了小雨。
雨水模糊了开车的视线。
祁凛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清安清这个人。
下午在医院病房的那一瞬间,他居然下意识的感觉安清有可能是沈舒宜。
这太荒谬了。
沈舒宜从来没有安清的脑子和魄力。
而且,她已经死了,尸体就在渊城。
她们只是有那么几个瞬间很像而已。
沈舒宜可从来没有胆子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