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高贵的女人走过来。
安清几乎是瞬间,松开了拉着祁凛的手。
江清窈激动的握住祁凛的手掌。
“祁凛,你是来找我的吗?”
祁凛不说话。
江清窈扭头对安清道。
“这位小姐,你能回避一下吗?我和他有话说。”
安清一顿,灰溜溜的离两人远去。
她坐在酒吧角落看着两人。
祁凛显然是酒醒了,连带着话也多了起来。
他看向女人的眼神很温柔,柔的像水。
对面的女人言笑晏晏。
此刻安清明白了。
祁凛在骗自己。
他来英国,根本就不是为了自己。
而是为了他的白月光。
中途去酒店,只不过是自己免费好睡。
和以前一样。
祁凛遇到不顺心的事,会压着沈舒宜在床上出气。
她不知道等了多久。
趴在酒吧桌台上睡了过去。
“小姐,我们要关门了。”
酒吧的侍应生把她叫醒。
安清看看周围,空无一人。
祁凛带着他的白月光走了,把自己留在这个地方。
安清结了自己的酒钱,离开了。
夜晚的街道上人不多。
安清恍惚间觉得有人跟着自己。
她刚跑了没几步,一直大手把她抓住。
“小姐,一个人吗?”
粗犷的中年男人问她。
安清知道自己遇到麻烦了。
她环顾四周,没人。
“我不是一个人,我的朋友马上就到。”
男人假装听不懂她的话,一个劲的把她往旁边的胡同里拉。
安清刚要大叫,嘴被捂上。
跌跌撞撞间,她提倒了胡同口的垃圾桶。
声音引来了警察。
顾砚深和Leon赶到警局的时候,安清的脸上都是淤痕。
和警察交代好一切,两人把安清送回酒店。
顾砚深知道了祁凛来英国的事。
“不是人的东西,把你一个人留在酒吧?”
他骂的越来越脏,Leon捂住他的嘴。
Leon,“安小姐,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我和砚深在隔壁开了房间,你有什么事就叫我们。”
安清声音沙哑:“谢谢。”
凌晨。
偌大的房间里,她一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
埋头痛哭起来。
脑子里都是方才在酒吧的画面。
需要自己解决欲望的时候,祁凛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不需要自己了,说丢下就丢下。
祁凛还是以前那个祁凛。
没变。
如果今天不是自己运气好。
下场是什么样的。
她不敢想。
后来的两天,她没再收到祁凛的任何消息。
她的耳环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
在自己房间找了很久找不到。
她鼓起勇气去敲了祁凛的房门。
出来的确是酒店服务员。
“女士,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请问这里住的那位先生呢?”
“那位先生昨天就退房了。”
安清心里咯噔一下。
祁凛走了。
甚至没跟自己说一声。
她垂着头,“是这样啊,谢谢你。”
回到自己房间,她鼓起勇气想给祁凛发消息。
问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还有,那天在酒吧,为什么丢下自己。
打好的字迟迟没发出去。
时间过得很快。
两星期一眨眼就过去了。
顾砚深和Leon在机场依依惜别。
安清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
她承认,原先是她见的太少。
对顾砚深的取向有成见。
现在看来,或许任何取向都有真爱。
两人上了飞机。
顾砚深的眼角还挂着泪。
她安慰顾砚深。
顾砚深却猛的抬头。
看着女人脖子上隐约还能看见的淤痕。
“我是不是说过让你不要和祁凛纠缠在一起。”
安清顿住。
顾砚深提醒过她,曾经的回忆也在不断提醒她不要再和祁凛纠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