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祁凛拿起一块披萨,往嘴里送。
强塞着吃完一块,他擦擦嘴,看着安清。
“我要不要和你一起去见见你爸妈。”
听到这句,正喝着可乐的安清咳嗽几声。
她这才想起自己的人设是在法国有对亚裔艺术家父母。
而从伦敦到巴黎,飞机不过一个小时。
照理说,她应该去看看自己的父母。
看祁凛坚定的眼神,安清咬着披萨开始支支吾吾。
“他们,现在在全世界旅游,我不确定他们在不在法国。”
看她这犹豫的样子,祁凛的心里染上一丝伤感。
自己又不是她老公,去见人家的父母干什么。
他把面前的薯条推到安清跟前。
“吃吧。”
吃完饭,两人回了酒店。
上电梯的时候,祁凛看起来很不开心,也没说让安清去房间陪他。
可能是在异国他乡,没人管着。
安清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揉搓着手里的包包,扭捏的提示他。
“他今晚不在。”
祁凛表情冷淡。
“嗯。”
看他没什么反应,安清的勇气也没了。
电梯门开,她左转要去自己的房间。
没走几步,后面的男人拉住她。
径直把人拉到自己房间里。
关上门,细密的吻落下。
安清感觉男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她主动上手,声音跟蚊子叫一样。
“要不要我用别的方式帮你解决一下?”
听到这话,男人眼中闪过精光。
“怎么解决?”
安清满脸通红支支吾吾。
“不要就算了。”
“没说不要。”
......
安清没想到这种事也那么累。
她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下一秒却被人抱进浴室强制洗漱。
出来的时候,头上的水已经被吹干了。
祁凛亲自帮她吹的。
两人躺到床上,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大学和祁凛同居的时候,安清不知道他那么多话。
气氛很好,但她还是没忍住问了一直想问的那个问题。
“暮白的妈妈,是你的第一个女朋友吗?”
她不知道沈舒宜和祁凛之间的关系在祁凛心里算什么。
可她还是想问。
她心脏怦怦跳,期待他的回答。
“不是。”
这两个字,犹如晴天霹雳。
安清怔在原地。
原来在他心里,两人什么都不是,她多余问这一嘴。
灯太暗,祁凛没察觉她的异样,把她搂在怀里。
“安清,要不要和你老公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