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被抱的死紧的身体僵住。
刚才的气氛和画面都太美好。
她不忍心骗他。
“没有,他有事不在家,家里的是我的一个朋友。”
她推开男人的身体,坚定的看着他。
“我的朋友是女生。”
祁凛眉头舒展开来,把人揽的更紧。
呼吸急促,声音都在颤抖。
“安清,你说出差回来才可以。”
“可我现在等不了了。”
他调低了椅背,俯身吻上安清的唇。
深入缠绵的一吻过去。
两人对视良久。
安清能感受到祁凛蓬勃的欲望。
他声音颤抖着问。
“可以吗?”
气氛已经烘托到位。
安清也没想着再拒绝。
她点点头。
瞧她同意,祁凛的呼吸更重了。
他眼神闪过一丝犹豫。
现在去商店买那东西,是不是太破坏气氛。
他声音温柔的跟安清保证。
“最后的时候我会注意。”
安清此刻全身已经红透的,顾不了那么多了。
直接跟他说了实话。
“没关系,我不会怀孕的。”
气氛正上头,祁凛没想别的,把这话当成了邀请。
自从沈舒宜走后,他也没再和人做过这种事。
安清能注意到他手下动作很轻。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密闭空间内,安清都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
事后,她趴在男人怀里。
祁凛温柔的帮她穿好衣服。
恢复理智,他想起安清刚才说的话。
“你说你不会怀孕,是什么意思?”
安清睁眼看他。
又是一半真话一半假话。
“我第二次怀孕的时候,身子太弱,大出血。”
“医生说不能再怀孕了。”
祁凛只知道她怀过一个没保住的孩子。
男人怔住,他不知道背后还有这件事。
他抱紧安清,在她头顶吻了一口。
拍拍她的后背。
“没事,都过去了。”
安清没说话。
祁凛突然又问她。
“我是你第几个男人?”
安清嘴唇张了又合。
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谎言来弥补。
“第三个。”
祁凛开始计算。
他前面是顾砚深,那就是顾砚深之前还有一个男人。
“能问一下你第一个男朋友是谁吗?”
网上经常说刚恋爱的男女很忌讳问情史。
但他就是想知道。
“是我大学同学,我们...不算是恋爱关系。”
“后来就和顾砚深结婚了吗?”
安清闭上眼,心里闷闷的。
“嗯。”
祁凛还想问,但察觉到女人情绪不太好。
“我也有个秘密要跟你说。”
“祁暮白是我儿子。”
安清突然睁眼,震惊的看着祁凛。
她没想到祁凛会给她挑明这件事。
祁凛摸着她的头。
“很惊讶吗?”
“不过生了祁暮白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你别担心。”
安清心头一抽。
别担心什么呢?
担心如果沈舒宜还活着会找他麻烦吗?
她有些呼吸不上来,推开他,坐到副驾驶位。
“我要回去了。”
她穿好外套,要打开车门。
祁凛拉住她,“你什么时候出国?”
安清头也没回,“后天。”
“出国的时候我去送你?”
“不用了。”
下车。
祁凛把自己的西装外套套在她身上。
又在她已经红肿的嘴唇上亲了又亲。
“外面风大,快上去吧。”
安清头也没回的走了。
回到家里,卧室的灯没开。
她颤颤巍巍的跑到卫生间,迅速洗了个澡。
而后把祁凛的衣服叠好,放在柜子里。
刚上床躺下。
“你出轨了?”
宋薇安瞪着两只大眼睛看她。
她还没开口狡辩。
“我刚看见了,你上了一个男人的车,你们在车上待了三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