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清手上亲了一口,表情更用力油腻,“想我了吗?”
安清被他这个样子弄得哭笑不得。
这孩子,跟谁学的?
顾砚深过去抱起安乐知。
安乐知在他怀里乖乖的。
“爸爸。”
祁暮白瞪大了眼睛。
那个穿着花西装的男人是乐知姐姐的爸爸。
那不就是...
干妈的老公!
他立刻质问的眼神给到安清。
“你背着我,在外面有男人了?”
“你说等我长大要嫁给我的!我已经把压岁钱拿出来准备给你买婚戒了!”
祁暮白是说真的。
今天下去来学校之前,他偷偷摸摸数了自己的压岁钱。
六位数,够他买在广告上看到的那个一生一世一心一意戒指了。
安清愣住。
祁暮白是她亲生的,但她此时此刻真的不知道祁暮白脑子里想的什么。
“我......”
顾砚深抱着安乐知走过去。
空余的一只手搂住安清。
挑衅地看着祁暮白。
“小暮白,你死了这条心吧,你干妈是不会跟我离婚的。”
祁暮白幽怨地看着他。
安清却感受到来自身后的一抹更幽怨的眼神。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祁凛。
跟祁暮白告别后,拉着顾砚深要上车。
顾砚深走的时候看了眼祁凛。
那眼神,太精彩。
车子走后。
祁凛和祁暮白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祁暮单手托着自己的小下巴,眼神深沉却发出稚嫩的声音。
“天凉了,该让顾家破产了。”
祁凛一记眼刀给到。
祁暮白立刻闭嘴。
祁凛拉着他走。
临上车前,祁凛把青提蛋糕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帮祁暮白系好儿童座椅。
油腻奶团突然开口。
“爸爸,你是不是喜欢干妈?”
祁凛愣住,随即呵斥他。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祁暮白赌起小嘴。
“明明就是喜欢,你还不承认,爸爸胆小鬼。”
“我爱干妈,都敢直接告诉她。”
祁凛坐在前座揉眉。
祁暮白啪嗒把儿童座椅打开,蹦到祁凛跟前。
拉着祁凛的手。
“爸爸,我喜欢干妈,也喜欢乐知姐姐。”
“你去把她们两个抢过来好不好?”
祁凛看着他恳切的眼神,抬手给他了一个脑瓜崩。
“回你的座位,不然我就把你私藏私房钱的事告诉你姑姑。”
祁暮白捂住小嘴巴。
车厢安静。
祁凛脑子里反复播放顾砚深刚才说的那句话。
他不会和安清离婚。
这是他的想法。
安清呢?
她想...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