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通扑通地跳。

    她伸手合上祁凛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重复刚才给祁暮白讲过的故事。

    讲到结尾处,祁凛突然睁眼。

    起身,目光如炬地看着她。

    安清被盯得发怵。

    祁凛伸手去拨弄她的领口。

    安清下意识的闪避。

    “你这个胎记是一直都有的吗?”

    安清心口一震。

    “是,从小就有的,全身上下只有这一块。”

    她后半句说得多余,祁凛眼里还是怀疑。

    安清颤颤巍巍地翻开领口。

    露出雪白的肌肤。

    像是在证明什么。

    “只有这一块。”

    祁凛这次看清楚了。

    确实只有一块,很小,和沈舒宜不一样。

    安清要合上衣服。

    祁凛却俯身吻上那块胎记。

    她要躲,才发现已经被男人死死箍住腰。

    她不敢轻举妄动,只发出细小的哼唧声。

    祁凛一路从锁骨吻到她的嘴唇。

    看着怀里软得跟棉花一样的安清。

    “你跟温柏是怎么认识的?”

    “和王美林是什么关系?”

    他都知道了。

    知道到什么地步。

    已经知道自己和顾砚深是假结婚了吗?

    安清飞快头脑风暴。

    “王美林...是我在国内的亲戚,我和温柏是通过帮她看病认识的。”

    祁凛眼神半信半疑。

    他没仔细查,只知道安清经常去看这个叫王美林的女人。

    “你不是从小在国外长大吗?怎么会有国内的亲戚。”

    安清冷静过后,回答得有条不紊。

    “我的父母又不是外国人,我有国内亲戚很正常。”

    “谁都有几个亲戚,我和你,也算亲戚。”

    祁凛松开她。

    “那你和温柏......”

    安清平静地看着他。

    “我说了,我们只是朋友。”

    “无所谓,只要你没生病就好。”

    安清有些疑惑。

    不知道为什么祁凛没来由地来上这么一句。

    思索间,男人的手又在她身上来回游走。

    他们两个之间,不止祁凛对她有那方面的需求。

    她很早就发现了。

    她对祁凛,也是一样。

    荷尔蒙控制大脑,她快要沦陷。

    恍惚间,她透过窗户,看到自己曾经被祁家囚禁过的小楼。

    理性占领高地。

    她推开祁凛。

    男人眼中染上欲色。

    他喘着粗气拉起安清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