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扑通地跳。
她伸手合上祁凛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重复刚才给祁暮白讲过的故事。
讲到结尾处,祁凛突然睁眼。
起身,目光如炬地看着她。
安清被盯得发怵。
祁凛伸手去拨弄她的领口。
安清下意识的闪避。
“你这个胎记是一直都有的吗?”
安清心口一震。
“是,从小就有的,全身上下只有这一块。”
她后半句说得多余,祁凛眼里还是怀疑。
安清颤颤巍巍地翻开领口。
露出雪白的肌肤。
像是在证明什么。
“只有这一块。”
祁凛这次看清楚了。
确实只有一块,很小,和沈舒宜不一样。
安清要合上衣服。
祁凛却俯身吻上那块胎记。
她要躲,才发现已经被男人死死箍住腰。
她不敢轻举妄动,只发出细小的哼唧声。
祁凛一路从锁骨吻到她的嘴唇。
看着怀里软得跟棉花一样的安清。
“你跟温柏是怎么认识的?”
“和王美林是什么关系?”
他都知道了。
知道到什么地步。
已经知道自己和顾砚深是假结婚了吗?
安清飞快头脑风暴。
“王美林...是我在国内的亲戚,我和温柏是通过帮她看病认识的。”
祁凛眼神半信半疑。
他没仔细查,只知道安清经常去看这个叫王美林的女人。
“你不是从小在国外长大吗?怎么会有国内的亲戚。”
安清冷静过后,回答得有条不紊。
“我的父母又不是外国人,我有国内亲戚很正常。”
“谁都有几个亲戚,我和你,也算亲戚。”
祁凛松开她。
“那你和温柏......”
安清平静地看着他。
“我说了,我们只是朋友。”
“无所谓,只要你没生病就好。”
安清有些疑惑。
不知道为什么祁凛没来由地来上这么一句。
思索间,男人的手又在她身上来回游走。
他们两个之间,不止祁凛对她有那方面的需求。
她很早就发现了。
她对祁凛,也是一样。
荷尔蒙控制大脑,她快要沦陷。
恍惚间,她透过窗户,看到自己曾经被祁家囚禁过的小楼。
理性占领高地。
她推开祁凛。
男人眼中染上欲色。
他喘着粗气拉起安清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