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拉着安乐知一手拉着安清。
“我们家什么都有,我今天就想吃到干妈做的蛋糕。”
“乐知姐姐也想吃是不是。”
小家伙疯狂朝着安乐眨眨眼。
安乐知看向安清。
两个萌物的眼神攻势,她实在受不了。
“那好吧。”
她抬头对祁凛道。
“麻烦你,跟家里人说一声。”
祁凛轻嗯。
下个红绿灯,在家族群说了安清要过去的事。
顺便给秦楚君发了消息。
安清到了祁家。
苏佩兰抱着两只萌物稀罕。
其他人都有事不在家,家里只有苏佩兰,祁长歌也打电话说公司有事,不回来。
安清和苏佩兰打过招呼就去了厨房。
她一直惦记着祁暮白说想吃她做的蛋糕。
她穿上围裙和炒菜阿姨在厨房忙活。
挤奶油的时候,祁暮白拉着安乐知过去捣乱。
安清把奶油抹在两个小家伙脸上。
看着两个小家伙天真无邪的样子,她心里溢出蜜糖。
脸上久违的挂上笑容。
远处坐在沙发上的祁凛看着厨房打闹的几人。
心里某处也暖暖的。
祁暮白挖了一坨奶油过来抹在祁凛脸上。
悄悄在他耳边。
“爸爸,干妈好漂亮。我长大要娶一个像她一样漂亮的老婆。”
“或者,等我长大了,我就跟干妈求婚,我要娶她。”
看着祁暮白一脸羞涩的样子,祁凛泼他冷水。
“你不能娶她。”
“为什么?”
“因为她......”
祁凛垂眸。
那句她有老公了没说出口。
祁暮白对着他做了个鬼脸,又跑到安清跟前。
他刮下脸上的奶油放进嘴里。
很甜,但不腻。
有人发来微信。
韩森:祁总,查到了。
韩森:那位医生叫温柏,仁爱医院神经外科的主任。
韩森:今年32岁,单身,有个儿子。
中午看见安清和温柏吃饭,祁凛就拍了照片让韩森去查温柏的底细。
原以为安清和那男人是看病过程中认识的。
没想到安清骗他。
或者说她除了贫血之外,还有神经外科的疾病?
这些天,他越接触安清,越觉得这个女人神秘。
待人处事不像被娇惯着长大的大小姐。
祁暮白过来拉他去吃蛋糕。
安清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小孩。
她今天穿的衣服,领口有些大。
以为不会遇见别人,也忘了遮盖锁骨处的那点梅花状胎记。
她心虚地遮掩,却被祁凛看到了。
那个胎记,他记得清清楚楚。
沈舒宜有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