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在想不到任何理由解释自己方才命都不要冲过去救祁暮白的行为。
她颤抖着开口。
“几年前,我在国外生了安乐之后又怀孕了。”
“医生说是个男孩,只可惜...我最后没保住他。”
“如果他没死的话,和暮白一样大了。”
掺杂了真话的谎言最容易让人信服。
祁凛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被她这么一句话打乱。
他紧紧抱住看起来脆弱易碎的女人。
“当时他爸爸在哪儿?”
顾砚深在哪儿?
安清眼神黯然失色,声音带了哭腔。
“他爸爸不在我身边,都是我一个人承受的。”
祁凛抱得更紧了。
他不敢想象这么一个单薄的女人,身边没有伴侣,独自面对失去孩子痛苦的时候是怎样一番可怜的场景。
祁凛的身体因为听到这样一个悲惨的故事而颤抖不堪。
安清却丝毫没有欣慰。
因为几年前的祁凛,没有像这样心疼过她。
短短几天,漂亮的安清能勾起他的保护欲。
而为他生了一个孩子的沈舒宜却不行。
她推开男人,看到他精致的眼尾因为伤心染上红晕。
他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原来还能露出这种表情。
天色渐暗,加上刚才发生意外,灵顿的老师通知各位家长带孩子早些离开。
祁凛带着两个孩子上了远处公路上的保姆车。
又折回去一趟抱起受伤的安清。
他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她。
回到祁家,苏佩兰听说了这件事,差点当场吓晕过去。
祁老爷子过去握住安清的手。
“小清,谢谢你,你救了我孙子。”
安清忙扶住老爷子,“您不用这样,这都是我该做的。”
苏佩兰抱着暮白过来。
“小清,我和暮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地方,你直接跟祁凛和长歌说。”
安清欲言又止。
“苏伯母,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我能让暮白认我做干妈吗?”
听到这句话,祁家上下的人脸色都变了。
祁家和顾家是交好,但顾家那个死去的老爷子只不过是祁老爷子年轻时候的一个手下。
现在在燕城,两个家族的经济体量也不是一个级别的。
表面上维持和平友好没问题,但让安清一个顾家媳妇当祁家长孙祁暮白的干妈。
她还不够格。
苏佩兰甚至开始怀疑今天祁暮白差点被蛇咬的事是不是安清故意安排的。
目的就是为了加深和祁家的经济绑定。
不然她一个和祁暮白无血缘关系的外人,凭什么舍身去救祁暮白的命。
安清注意到这家人态度的转变,但也没有松口。
哪怕是祁暮白以后喊她干妈,也比冷冰冰的安阿姨好。
祁凛打破僵局。
“我觉得挺好的,祁暮白喜欢安清,要不要认她当干妈让祁暮白自己决定。”
一家子人看着祁暮白。
趴在苏佩兰怀里的祁暮白伸手让安清抱。
他极少对陌生女性亲近,但就是无比喜欢安清,这个漂亮阿姨身上有股好闻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孩子紧紧搂着安清的脖子。
“妈妈。”
祁家人面面相觑。
看孩子已经做了决定,祁老爷子也不好说什么。
“那就这样吧,大家也都累一天了,散了吧。”
众人散去。
对于祁家这一家人的变脸速度,安清早就在几年前见识过了。
她一点也不惊讶。
这些年,她也成长了不少。
只要能达成自己的目的,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
她回头,通红的眼睛看着祁凛。
“谢谢。”
祁凛颔首,离开,走的时候抱走了祁暮白。
晚上洗漱完,安清脚上的伤口有些微微发红,下午医生说这是正常的。
如果出现严重的过敏状况要及时去医院。
她坐在床上,安乐知搂住她的腰。
“妈妈,疼吗?”
安清摇摇头,温柔道。
“妈妈不疼,乐知吓到了吗?”
回想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安乐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都是我不好,是我把妈妈害成这样的。”
她边哭边解释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