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祁凛带着怀了8个月身孕的她来了祁家。
祁老爷子威严的眼神看着她,评价她上不了台面。
她对面前这个中气十足的老人有骨子里的恐惧。
祁老爷子派人把宋薇安送走后,这场闹剧才算结束。
安清上楼和两个孩子睡在一起。
看着祁暮白熟睡的侧脸,她感到心安。
如果不是因为儿子,她大概永远不会再和祁家扯上任何关系。
又是一个失眠的夜。
安清拿着杯子下楼倒水喝。
楼下大厅的灯光还亮着。
祁凛光着上半身跪在大厅中间。
他背上新旧鞭痕交叠在一起。
有些一看就是新打的,祁老爷子刚才又打他了。
安清转身要走,祁凛却注意到她。
“祁暮白睡了吗?”
她点头看到祁凛苍白的唇和脸上的巴掌印。
老爷子对自己这个孙子未免下手太狠。
她喉头滚了滚,“你没事吧?”
祁凛声音沙哑,“没事。”
看他这个样子,安清心头一阵酸涩。
她放下杯子,跑到楼上拿来了刚才她在储物间看到的医药箱。
拆开箱子,她跪在地上,熟练的帮祁凛消毒。
酒精棉签触碰到伤口,男人就瑟缩一下。
这些伤口皮肉外翻,血淋淋的,瘆人。
消毒过程中,祁凛忍着一声没吭,头上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
安清帮他擦汗,他抬头,看见貌美女人泪眼婆娑的眼睛。
心脏停顿一秒。
他拽住她纤细的手腕,问她。
“看我受苦,你心疼了?”
安清摇摇头,豆大的泪水从眼头眼尾滑落。
看着柔弱的女人这幅样子,他实在是忍不了了。
掐住她的下巴,与她温热的嘴唇相贴。
可能是祁凛现在看起来太狼狈,安清没再推开他。
他嘴里的血腥味传递到她口腔。
两人唇齿交缠许久,祁凛才松开她。
头抵住她的额头。
“这次怎么没躲?也没骂我?”
“我...我要走了...孩子好像醒了。”
祁凛拉住她,把她圈在怀里。
安清心里难过,他明明是因为宋薇安才跪在这里的,现在又对自己这样。
她挣扎着要走,祁凛却越箍越紧,用手摩挲她小臂细腻雪白的肌肤。
两人均匀的呼吸交叠着,谁也没说话。
须臾,安清开口。
“你背上的旧鞭痕,是怎么弄的?”
祁凛蹙眉,深吸一口气,喉咙紧了紧。
“是很久之前犯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