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祁凛不在这里,他刚好像上三楼了。”
宋薇安停止敲门,悻悻的走了。
她明明看见祁凛进了这个房间,难道她看错了。
人走了,安清大力推开祁凛。
厉声警告他。
“祁公子,我没有这方面的恶趣味。”
“你想和有妇之夫偷情,可以找别人。”
她刚要开门,敲门声又响起。
“妈妈,你在里面吗?”
她刚才得声音太大,把隔壁房间的两个孩子吵醒了。
安乐知拉着祁暮白的手站在门口。
“妈妈?”
安清柔声。
“乐知,妈妈在这里,妈妈在换衣服。等下出去好不好。”
说完,他拉着一脸无畏表情的祁凛找躲藏的地方。
小孩子不忌口,要是说出看见祁凛和在自己在一个房间的事就糟了。
这个房间大概是祁家的储物间。
她打开后面的大柜子,把里面的东西搬出来。
祁凛饶有趣味的看着她。
安清指着柜子。
“进去。”
祁凛没动。
她推着他,“快点。”
关上柜子的瞬间,祁凛抬手捧住她的脸吻了一口。
“这是让我听话的报酬。”
安清捂着脸。
可能是吊桥效应的缘故,她感觉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
关上柜子门,打开房间门。
安清蹲下摸着两个孩子的头,在他们脸上分别落下一个吻。
“你们睡醒了吗?”
两个奶团子乖乖的点头。
咚,祁凛猛踢一脚柜子。
祁暮白的注意力被吸引。
安清没拦住他,他哒哒哒的跑到柜子前打开门。
“是爸爸!”
“乐知姐姐,爸爸在跟我们玩捉迷藏!”
安清愣住,祁暮白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自己这个“外人”面前把爸爸两个字喊出来了。
祁凛却不慌不忙的拍拍身上的尘土,抱起祁暮白。
“睡迷糊了吧,我是你舅舅。”
祁暮白忙捂上嘴巴,他心虚的看一眼安清。
“对,是舅舅。”
看着这荒唐的一幕,安清觉得心酸。
如果当初在大学,祁凛和自己是自由恋爱。
他们...会不会过的很幸福。
安清摇摇头。
不会的。
他,不爱自己。
窗外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是方才苏佩兰说的烟花秀。
安清抱着安乐知,祁凛抱着祁暮白,几人在窗前观看。
砰!一声巨响。
祁家庄园的铁门被一辆红色保时捷撞的变形。
车上走下来一个男人。
祁凛的电话响起。
是祁长歌打来的。
“祁凛,裴世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