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意外的一晚,她怀了祁暮白。
可现在事情过去那么多年。
她不想再追究谁对谁错。
也不想让祁凛知道她就是沈舒宜。
自己和他,关系断的越干净越好。
安清整理好情绪,斟酌用词。
“我不会和顾砚深离婚的。”
“祁凛,我们断了吧。”
祁凛掐灭烟头,额头青筋暴起。
“你想和我断?半年前勾引我的时候怎么没说要跟我断?”
他捏住女人纤细的手腕。
“安清,你先招惹我的,你想断,不可能。”
祁凛靠她越来越近,男人又压上来。
她后悔了。
她不该因为想见儿子就又和祁凛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