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加速的时刻与最后的回想^……


    小阵平说:hagi明天的假我也帮你请了,你好好在家休息。

    好哦。

    ‘hagi。’

    ‘怎么了嘛?’

    ‘没事我就叫叫你。’

    ‘小阵平今天这么粘人呀。’

    ‘少啰嗦,你好好休息吧!’

    然后就又睡过去了。

    11月7日。

    早上,吃了小阵平煮的粥,吃了药,看他推门去上班,临走前,小阵平回头看了我一眼。

    依旧发烧,迷迷糊糊。

    难得在家请病假,悠闲悠闲,下午睡了一觉。

    没有心灵感应,什么也没有,电影里的那些桥段全都是骗人的。

    把那该死的觉睡醒了甚至都是尘埃落定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打开电视,看见了爆炸案的重播。

    11月8日。

    回到警视厅,听他们说没有找到松田阵平的遗体,但可以判定他已经死了。

    没有遗体凭什么就判定人已经死了?

    萩原研二不相信松田阵平死了。

    **

    深夜,组织的另一处据点,波本和伏特加打了个招呼。

    经常流窜在组织的各个据点和人交流情报,是一个身为情报人员和卧底的基本素养。

    “最近都没看你在琴酒身边,忙什么呢?”波本在伏特加身边坐定,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啊,”伏特加含糊地说道,“有点别的事。”

    喜欢的爱豆要开演唱会了,于是拼死拼活干了三个月才鼓足勇气向大哥请了三天的假全身心沉浸在爱豆的歌声里,这种事 还是不要让波本知道了。

    “话说,阿美尼亚克回到日本了,你对他有什么了解吗?”波本随口问道。

    伏特加摇摇头,老实地说,“没有什么了解。”

    “诶,这样啊,我看他老是和琴酒针锋相对,琴酒好像也没有很生气,还以为你知不知道什么内情呢。”波本故意夸张地说。

    “啊,那个啊,”伏特加回忆起来,“大哥还真的说过这个事情……”

    当时琴酒听到了伏特加的问题,冷笑了一声,有些嘲讽地开口道:

    “如果真的知道阿美尼亚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会明白没必要和他认真,那没有任何意义,否则可笑的只有你自己。”

    波本听了伏特加的复述,费解地皱起了眉。

    **

    再醒来时,松田阵平已经坐在了一个医用的躺椅上,灯光也没有手术室那么明亮了。

    “阿美尼亚克,睡醒了?”盘尼西林一边用清洁膏擦拭着松田阵平的额头,一边把电极贴在他的头上。

    [与其说是睡醒了,不如说是昏过去又醒了。]

    “阿美尼亚克,打起精神来。”盘尼西林鼓励地说。

    松田阵平叹了口气,恹恹地点了点头。

    脑电波的检查倒没有那么刺激,只是不停地看图片接受刺激,做出相应的反应动作而已。

    结果很快就显示了出来,盘尼西林对着一行行的指标和数字仔细地确认了一遍,说道:“不错哦,没什么大问题,我们正常调试一下就好了。”

    【我们来聊天吧。】

    [好,聊什么。]

    【随便什么都好,比如你上一次在几内亚那家店吃到的法餐?】

    [几内亚的黎巴嫩老板开的法餐馆,]松田阵平脑中的声音带了点笑意,[味道却足够刺激。]

    盘尼西林揉了揉松田阵平的头发,拨开了他后脑下部的枕发,显现出了一枚镶嵌在头骨上的指甲盖大小的银白色金属片。

    盘尼西林的拇指摁在了那个金属片上,感觉到松田阵平有些紧张地绷紧了肌肉。

    “嘘,没事的,放松,只是和以前一样的调试,几个小时就好了。”

    [我们刚才聊到哪了?]

    【几内亚的法餐馆。】

    [对,还有那家智利的小酒馆。]

    盘尼西林从旁边的仪器取下来一根小指粗的电缆,然后拧开松田阵平后脑的金属片,露出里面的孔洞,原来那金属片是个盖子。

    随后,他把电缆一点一点地拧进了松田阵平的后脑里。

    【你知道的,整个实验的成果都是虚假的,你只是需要跟我待一会儿。】

    [不用说那些多余的话,我们接着聊天吧。]

    【我记得,亿代又出新模型了对吗?那天你好像还在看。】

    [是啊,可惜那个时候就已经马上要到日本来了所以没有预购,要不过几天去店里看看吧,好久不拼模型手真的有点痒了……]

    盘尼西林珍惜地理了理松田阵平的头发,随后对仪器旁的助手说,“把电极关闭吧。”

    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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