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孩在机场里能玩出这么远来?
他看着柯南眼中深藏的紧张和恐惧,在心里叹了口气。
[就非得让一个小孩来当这个修正点吗?]
【他可能比你认为的要厉害。】
[再厉害也就是个一米的小孩。]
“别离你家长太远了,快回去吧。”最后,松田阵平看着柯南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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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最后坐上组织的车的时候,松田阵平觉得自己比打了一场仗还累。
“石川,我的身份和据点都准备好了吧。”松田阵平问道。
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的是一个沉默而干练的中年男人,听到松田阵平的问话,回复道:“已经都准备好了。”
“东西都带了吗?”
“都在后备箱里。”
“嗯,那就去琴酒给的那个地址吧。”
说罢,松田阵平摘下墨镜闭上眼,把头向后座的靠枕上仰过去,决定休息一会儿。
但下一瞬间,他就烦躁的睁开眼,他的直觉叫嚣地告诉他,肯定有什么东西不对劲,被他忽略了。
他的直觉曾经帮助他避免过很多麻烦的状况,这次他也决定听从直觉的提示。
石川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看他的情况,松田阵平在他的视线下,把自己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然后,在自己的裤脚发现了一个非常精巧的窃听器。
看着指间的那枚窃听器,松田迅速过了一下记忆里一切可疑的线索,然后下一秒他的表情轻微地扭曲了起来。
【我都说了,他可能比你认为的要厉害。】
【江户川柯南安装窃听器自带极大成功率和隐蔽率,这也是世界规则之一。】
[我都说了别什么都往世界规则里写啊!]
[这是厉害吗?如果我就这么带着窃听器去据点里见到琴酒,又被琴酒发现的话,他,他姐姐,毛利前辈,就都有危险了!]
【他现在对组织的认识还没有那么深刻呢。】
“阿美尼亚克,怎么了?”石川看着后视镜里松田阵平的眼睛,那双眼睛没了墨镜的遮挡,让他能够清晰地看到他一直不自然扩散的瞳孔,和里面清晰地愠怒。
松田阵平垂下眼对着窃听器说:“啊,没事,只是发现了一只小老鼠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而已。”
说罢,他捏碎了那枚窃听器。
【你什么时候跟琴酒学的这一套特殊的说话技巧?】
[我必须得让那小破孩子长长记性。]
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刺耳的噪音,柯南的表情很严肃。
被发现了,意料之中。对方应该还没有怀疑到一个小孩身上。
‘不过果然,’柯南想起对方说起‘琴酒’的对话,‘神奈信利,就是组织的人。’
代号是,阿美尼亚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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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据点是一个位置偏僻的酒吧,它的地下一层是专供组织成员的空间,组织成员可以在这里交换情报、更换器械、做任务准备,或者单纯地休息放松。
波本坐在一个沙发上,对面是基安蒂,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都有点百无聊赖的意思,而琴酒坐在吧台边上,一边喝酒,一边等人。
等那位刚刚回到日本的,阿美尼亚克。
波本垂目思考了一会儿,就看到琴酒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琴酒哼笑了一声,“到了。”
“嗯?这个酒吧的装修格调好像差了一点,原来大黑大楼的那家酒吧呢,那个好得多吧?”
还没见到人,只听到了声音,波本僵在了原地。
这什么?别开玩笑了,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和那个卷毛混蛋不是一模一样吗?
波本咬住自己的舌尖,尽量让自己不动声色地、自然地转过身去,看向说话的人。
当看清这个人的长相的时候,波本的脑子嗡的一声,震得他心脏都跟着一起发凉。
怎么能呢?
这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卷发男人,长得和他七年前死去的同期松田阵平,竟然一模一样。
波本的理智在他的脑子里尖叫着让他冷静,他几乎把自己的舌尖咬下来,才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没有更多的变化。
“来得太晚了,阿美尼亚克。”琴酒说。
“有什么办法,今天一定是我的佛灭日,诸事皆凶啊。”阿美尼亚克耸了耸肩,叹气道。
阿美尼亚克,松田阵平。
别再想了,降谷零!快跟上他们的谈话,你要显得可疑了!
波本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阿美尼亚克苍白的脸上移开,去专注琴酒要说的话。
松田阵平怎么会在组织里?不,他不一定是松田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