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伤口是在……脖子上的大块医用胶布。
胶布是新的,说明是刚刚更换过,他提到自己刚刚去了洗手间,也许就是为了更换胶布,也就是说,下面的伤口可能还在渗液或者渗血,需要用到如此大块胶布的,要么是大面积的擦伤,要么就是狭长的刀伤。
如果是擦伤的话,往往伤口较浅,以其愈合的速度,除非他就是在飞机上受的伤,否则根本没必要用新的创可贴,刀伤的可能性更大。
而刀伤,尤其是在这么致命的部位的刀伤,受伤者本人的身份经历,就也跟着不简单起来了。
唯一存疑的是,作为一个失血过多的重伤患,这位神奈先生实在是太有精神了一点。
“柯南,你在怀疑那位先生是凶手吗?”小兰蹲下来问道。
“他不是。”柯南肯定地说道。
作案的手法他其实已经了解了,确实如这个人所说,是一场相当简单的谋杀案,这位神奈信利先生当然不是这场凶杀案的凶手,但是,从中岛英子和他自己透露出的信息来看,恐怕他和死去的这位山下先生和那个黑衣组织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哦——柯南很确定呢。”小兰说道。
柯南心里咯噔一声,立马摸着头傻笑:“哈哈,我也是猜的啦,毕竟侦探游戏真的很好玩呀。”
**
“这根本就是一场失败的他杀伪装自杀的案件,”松田阵平指着小林田介和中岛英子说道,“因为自杀的幌子从一开始就被拆穿了,所以凶手别无他法,只能不停地把嫌疑往我头上推罢了。”
“喂,你……!”小林和中岛两人面露气愤之色。
“自杀的幌子?”目暮警官疑问道。
“啊,是这样。”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忽然传来,众人向他看去,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找到一个空着的位置坐下沉睡了。
“死者的喉咙上有一处刀伤,手上还抓着一把小刀,明显就是凶手想要给出死者是自杀的错误信息,之所以目暮警官你来之后,我们都没有人提这件事,就是因为在你来之前,我们就已经识破了这个障眼法,死者喉咙上的伤痕是死后伤,而指出这一点的正是神奈先生。”
“原来是这样,那么,死者真正的死因到底是什么呢?”目暮警官又问。
“死者身上除了那道死后伤以外,并没有明显的其他伤痕,然而结合死者发紫的嘴唇和口中残留的呕吐物来看,应该是死于中毒。”
没等目暮警官发问,毛利小五郎又说:“中岛小姐、小林先生,请问死者在死前有什么异样吗?”
中岛和小林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才由小林开口:“老师在飞机上,好像晕机有点严重,一直在吐,最后还开始肚子痛,所以老师才会离开座位去洗手间的。”
“在飞机上头晕呕吐,确实很容易被人误认为是晕机,但是还有一种可能,是药物过量。”毛利小五郎闭着眼睛沉着地说。
“药物过量?!”中岛英子惊叫。
“请问,山下先生本人有什么宿疾吗?”毛利小五郎又问道。
“老师……患有心脏方面的疾病。”小林田介回答道。
“那大概率就是心脏类的药物了,有一些常用的心脏类处方药,一旦过量就与毒药无异,这一点,从事医药研究的山下先生,和你们二位,应该是最了解的了。”
“喂,难道你想说凶手是我们两个吗?”小林的情绪激动了起来。
“就是说啊,从头到尾都是你的推测而已,证据呢,倒是把证据摆出来啊!”中岛也跟着说道。
松田阵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死者走到洗手间的时候还是清醒的,所以肯定不能是注射的,他自己就是医药的行家,也不可能过量服用片剂,那就只能是溶解在水杯里让他不知不觉地服用了。”
“没错,”毛利小五郎接上,“而因为飞机一落地就发现了凶杀案,飞机的乘务人员应该都没有心思去清洗收上来的杯子吧,只要拿去检测一下,就知道死者生前的那个杯子到底有没有药物残留了。”
“而能够让他不知不觉服下有药剂的饮品,又与死者有关系到足够有杀人动机的,只有你们二位而已,”毛利小五郎继续说,“至于到底是一人犯罪后又去伪造现场,还是一个人下毒,一个人去伪造现场,二位也没有处理血衣的时间,只要仔细的搜查,应该就能得到结果了。”
这个时候柯南突然从自己的座位上掀开毯子冒出头来,说道:“不过我看到了哦,山下老伯伯去了洗手间之后,小林哥哥过了一会儿也向飞机的后面走了呢,我没有看到小林哥哥做了什么,小林哥哥也是去用厕所嘛?山下老伯伯一直在里面,那小林哥哥应该用的是对面的厕所吧。”
小林田介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我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