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你跟她计较什么呀?”
尽管过程有些曲折,但最后她好歹也是熟练的掌握这门技术了。
苏可大一的时候,潘晨飞谈了一个女朋友,是他同一个学校的老师,笑起来非常温柔。
来家里看她的时候提着一篮香甜的苹果苏可对这位嫂子非常满意。
这一年,风调雨顺,水果和蔬菜不再是奢侈品。
苏可大三的时候,潘晨飞换了更大的房子,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苏可感动的泪如雨下,亲手将婚戒送到他们手里:“哥哥,要一直幸福啊。”
苏可大学毕业的时候,她有了一个十分可爱的小侄女,哥哥嫂嫂让她来取名。
“那就叫潘穗岁吧,麦穗两歧,岁岁平安。”
这一年,她投身于祖国的农业种植领域,一头扎进田间地头,每次回家的时候都是灰头土脸的。
潘晨飞两眼一黑,他娇养了十年的妹妹,正满脸黝黑,灰头土脸的捧着饭碗,毫无形象。
潘穗岁三岁的时候,成天跟在她屁股后面叫姑姑。
这一年,她和一众前辈研究的新型作物,彻底扭转了国家粮食危机的局面。
潘晨飞捧着她的奖杯红了眼眶,转眼间,苏可都快三十岁了。
哥哥嫂嫂和方叔开始不约而同的操心她的婚姻大事。
方叔笑眯眯的开口:“可可啊,你看你不找个男朋友回来,我的头发都愁白了。”
“方叔,你今年都七十了!头发不白才不正常吧。”苏可佯装翻着白眼。
苏可还是在一声声的催促中走到了三十岁,这几年国家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然而在过去长达几年的高温,导致人口锐减,国家开始催婚催育了。
街道上的喇叭时时播放着宣传语:“适龄青年早成家,幸福生活人人夸……”
连她工作的地方,宣传横幅都挂着:“家国同构,婚育兴邦”八个大字。
回家的路上,苏可再一次被妇联主任拦在门口:“小苏啊,咱们社区的青年联谊晚会就差你报名了……”
苏可刚打开门就冲着潘晨飞咆哮道:“哥,咱们家的生育指标全靠你啦!”
于是这年年底,苏可又有了自己的小侄子,还是她取得名字,叫潘稔年,稔熟满野,年年安泰。
潘晨飞不再念叨着要苏可谈恋爱,比起匆匆将她交付给别人,看着她在熟悉的烟火气里肆意生长,让“哥哥”这个称呼永远带着温度,才是他最妥帖的私心。
潘稔年两岁的时候,在方永顺的怀里咿咿呀呀的叫了一声爷爷,他永远的离开了人世,嘴角带着笑意,享年七十三岁。
苏可和潘晨飞跪在棺前为他守灵三天,相遇的这十多个年头,他们早就成为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亲人。
这以后的很多年里,他们一家人的日子都过得十分安稳。
苏可看着潘穗岁和潘稔年上学,结婚,生子。
她花白着头发抱着最小的孩子晒着太阳,在听到一声咿咿呀呀的姑奶奶后,她笑着永远闭上了眼睛。
她的这一世,过得真的非常幸福啊。
潘晨飞佝偻着腰,哭的泣不成声。
他一遍遍的给他的妻子、孩子和孙子讲着他们相遇的故事:“她是我亲自选择的妹妹,我答应他要照顾好她,还好我做到了。”
苏可死后的第二年,潘晨飞也永远离开了人世。